“此处是修道之地,听说斩妖除魔都是为了道义,并没有报酬。”
“你是觉得我不应该赚同门或是同道的钱?”盛云起一语道破。他从小厨房里拿了今日剩下的一碗鸡肉,倒给了池子里的胖头鱼。
“你觉得,我们目前是什么处境?”
阮潇没有回答。
盛云起自顾自地强调道:“是赤贫,赤贫!”
阮潇嘀咕道:“那你还是想赚钱嘛。”
盛云起苦口婆心道:“钱不是目的,有了钱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咱们现在一无所有,吃个饱饭都是难事,连个安稳觉都睡不得,活着有什么意思?”
阮潇道:“屋能遮漏雨,也没饿着你,能有什么区别?”
他一边喂鱼,一边慢悠悠地问阮潇:“价格反应的是市场需求。今天我已经留了还价的空间,但明显他们都觉得是合理的。既然这些人不染铜臭,那他们的钱又从哪里来的呢?”
阮潇微愣。她想了想,才说:“或许是通过买卖大荒山中的稀有药材来的。”
“既然是从大荒山来的,那他们交税了吗?大荒山可有收他们半分酬劳?”盛云起义正言辞,“只有大荒山于天地间乃是浩然正气,除此之外谁敢自称天道?他们在交换,我们也能交换,你情我愿,有何不可?”
阮潇一时竟无法反驳。
“更何况,此地百废待兴,一切充满了机遇,正是一展宏图的大好时机。”
阮潇捂住了胖头鱼的耳朵:“修仙之地的鱼头可听不得你这种话。”
胖头鱼瞪大了眼睛,见盛云起一脸不屑,于是一甩尾巴,将池水泼了他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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