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若若走了之后,盛云起沉吟道:“我今日听他们提到过宗门大会,应是这个冬天结束之后,新入门弟子都不可避免要参加的项目。按照书里的剧情,你到时会和白襄一组。”
他说了半天,发现阮潇并没有在听。
她用烤鱼剩下的枯枝在蘸了灰烬,在地上画着方才若若书里的追魂符。一笔一画,细致得不可思议,仿佛那幅图像就在她的脑海中一般。
“奇怪,”阮潇仰起脸,洁白的脸庞上泛起了一阵薄红,“你觉不觉得有点热?还很头晕?”
就跟喝醉了一样。
经她这么一说,盛云起才意识到,似乎是有什么暖流一样的经过了四肢百骸,身体各处。他愣了一下,退后了两步:“……这鱼该不会是……”
不料阮潇站起身来,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袍。二人靠得很近,近得能听到鼻息和心跳。盛云起皱起眉头,只见阮潇踮起脚尖,一本正经地戳了戳他的太阳穴,表情正直冷静:“你有没有感觉到某种力量在乱窜,好像可以控制什么东西……”
盛云起舒了一口气,又退了半步,拉开距离,凝眸沉思:“或许是他们说的灵力,这个世界的基础,来源于所谓的灵核。”
话音未落,一股淡淡的蓝色的光从阮潇的指尖溢了出来,她动了动手指,在半空中留下了光线。紧接着,阮潇依循着记忆里的图案,迅速画出了那枚追魂符。
在完成的刹那,追魂符发出了刺耳的鸣叫,朝着暮朝峰的东南方向而去。
阮潇奇怪道:“是我操作不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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