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漆奉道:“既然如此,让我玄天峰也派一人协力完成。白襄,你可愿相助?”
盛云起微微侧身,笑意若隐若现。看来颜面这个东西,在哪里都是最重要的。
此情此景,倒是让阮潇想起了暗里藏刀的实验室。让两个徒弟上前来,无非是想要分一个高下,为自己的师门挣名分。当师父的不动声色、笑意盈盈,却把徒弟当枪使。
余光里,盛云起正凝望着千山浮云,一片清心寡欲。
阮潇叹了口气,扭头朝白襄眨了眨眼,不料收获了一片沉默。阮潇也不气恼,大大方方地上前查看玄武的情况。
她的手不经意碰到了玄武的尾部,巨蟒发出了“嘶”的一声。她的手心里一片湿润,双指一搓,竟然搓出了黑泥。
阮潇睨了一眼,视线顿住。在尾巴靠近龟壳的部位,竟有絮状的黑物,这是菌丝。
“你!你停下!”白襄短促地叫了一声。
原来她尝试着用剑去割下絮状物,然而那东西过于潮湿密集,根部又生在坚硬的身躯上,虽柔软却能避过剑锋。同时,这粗暴的法子让玄武忍不住暴躁了起来,头尾剧烈地晃动,想要远离。
就在玄武差点踩上了白襄时,阮潇拉了她一把。
白襄喘了口气,快速地道了声谢,没有看她。
“你不是会画符咒吗?”阮潇提醒道。
白襄奇怪道:“会是会一些,可要用什么法子才能治?玄武生于潮湿的地方,必定要以相反的克制。难不成,是火灵术……”
她一面想,一面画了一张火符,向玄武的尾部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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