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嗓门叫道, “快快快, 不然一会儿上面又要来人催, 早上炭火不够可做不了饭!”
郁燃匆匆洗漱完, 就着热茶吞了一小半粗面面头, 被佣工管事赶着往锅炉房走去。
通往动力室的那个锅炉房已经热火朝天地开始往里面送碳了,夸啦夸啦的响声伴随着煤灰弥漫在狭窄的走道上。
郁燃想往前面去, 路却被人堵住了。
青胡渣和黑皮小伙站在锅炉房门外,怎么也推不开门。
“谁把门锁了?”青胡渣大骂一声, 用力摇了摇门板, 加固的板材纹丝不动, “谁有钥匙!”
郁燃看着紧缩的门, 忽然皱了皱眉。
佣工管事穿过挤挤攘攘的人群, 骂道:“都站在这里做什么?没事情干了?!锅炉房的人呢, 供暖停了好久,上面冷得要死,你们是想被扣工钱吗!”
他黑着一张脸,“怎么回事?”
“门开不了了。”青胡渣在他面前示范了一下,摇了摇门,“不知道哪个孙子昨天把门给带上了。”
“这……”管事烦得要死,“钥匙在大管家身上,快去个人请来——”
“不用。”阴郁的声音响起,影已经下来了。
郁燃下意识向他后面看过去,燕时澈站在人群角落,也同青年望过来,在对方挪开目光之前,转过了头。
“怎么回事。”影问,“少爷小姐都冻醒了,在催。”
“门开不开了,需要钥匙。”
影点了点头,拿出了一串钥匙串,翻了翻,捏着锅炉房的黄铜钥匙走上前去。
钥匙轻松地插入门锁,就在拧开的一刹那,男人像察觉到了什么,稍稍地往后退了一步,靠在门后,打开了锅炉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