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同宇哑声,觉得自己进来就流年不利,一连遇上两个傻逼,一个长着通缉犯脸,有话不好好说,一个用下巴看人,没话找话说。
即便如此,当着众人的面,他还是捏着鼻子挤出一个笑来,“小郁有什么意见,可以说出来我们商量一下?”
青年掀起眼皮,浓密的睫毛刚好盛了一段雀跃的清光,恍恍惚惚在眼皮上跳动,看不清他的神色。
“燕时澈和我一组。”郁燃说。
沈同宇下意识看向燕时澈,男人靠在槐树上原本一直没什么反应,忽然像是感觉到了旁人的视线,抬起头来。
深邃幽黑的眼瞳含着冰,透着凶神恶煞的兽性。
沈同宇愣了愣,只见对方露出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嗯?”
沈同宇讪讪道:“……既然燕先生没有意见的话,那就先这样吧。”
就在此时,院中的门忽然开了。
昨夜带路的老妪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日光下她的样子更加可怖,皮肤就像风干了一百年的橡皮泥,软塌塌地凝固在五官周围,仿佛随时都要融化。
在她身后还跟着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来人同样套着灰扑扑的棉衣,阴森干瘦,一双眼血丝遍布,锐利地盯着众人,脸沉得要滴出水来。
郁燃想起剧本中“村民热情好客”的形容,不由得把目光放在了这个奇怪的男人身上。
他对他们的到来表现得似乎并非剧本中所写的那么愉悦。
“看来诸位昨日都睡得不错。”破了风的喉咙呵呵笑了两声,老妪道,“这是我们冇有村的村长,今日特意来欢迎各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