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沉声:“晚上外面更危险,先进去看看,走一步算一步。”
郁燃在队尾观察周围的环境,过来的路已经黑成一团,更深的阴影肉眼可见地逼近,催促着他们向村里走。
好在村庄距离不远,在黑暗完全把道路吞噬前,众人进了村中。
村落一片寂静,夜色中门户紧闭,人头大小的红灯笼整整齐齐地悬挂在每家每户的屋檐四角,照出一小圈一小圈昏黄的光晕。
冷风从黑黢黢的砖瓦间刮过,把灯火吹得忽明忽灭,卷起蜡烛燃烧的焦臭味。
郁燃注意到一些囍字的剪纸贴得到处都是,在灯笼的红光下显得格外鲜艳,恰好贴合了剧本背景故事,这个村庄近日有喜事发生。
他余光瞥见燕时澈正皱着鼻子,似乎对蜡烛燃烧的气味很不适。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大气也不敢出,循着头顶的灯笼向村庄深处探查,一时间只有鞋底摩擦土地的沙沙声。
饱和度过高的红色刺激着人的神经,郁燃把目光从它们上移开,低头望着脚下的黑暗,让那些烦人的光圈从视网膜上淡除。
一般而言,在这种时候,人是看不清任何东西的。于是他下意识靠近了旁边的燕时澈,希望能从这位保镖先生身上获得一些帮助。
郁燃第一下拉了个空,紧接着身边传来一声叹息,一只手拍了拍他的左肩。
郁燃微微一滞,“燕时澈?”
死寂中,一切声音都被放大了无数倍,郁燃先是听见走在他前面的寸头男生脚步放缓了一些,然后男人熟悉的嗓音响起。
“怎么了?”
声音从右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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