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如果没办法找到他,他们都得死。
“没人想过离开吗?”裴无涯问。
“事实上,没有办法离开。”林渊说,“不过在后来,收到这些信的人,也发现了一个规律——只要你能够让别人,明确表示收下这封信,那么这封信的对象就会转移。”
裴无涯伸长胳膊,把那封信拿了起来,当他拿起来的时候,还能够闻到刺鼻的香水味,“所以这是被转移给你的信。”
“差不多。”
“你为什么会答应?”裴无涯好奇,在他看来,林渊这个人似乎并不怎么愿意去解决这些问题。
“这是个意外。”林渊好脾气地解释道,“对方是个学生,希望我帮忙订正一下他的作业,最后那是一道判断题,我画了一个勾上去,然后我看见那个学生哭了,他哭哭啼啼地和我说,希望我不要怪他。”
“那是他家长的主意。”林渊脸上倒是没有多少动怒的表情,他摊摊手,“然后我才发现,那道题是被贴上去的,只不过隐藏得很好,原话大概是询问我是否愿意接受信件,如果愿意就打钩——显然这是家长的手笔。”
“……”裴无涯无语。
这怎么听上去这么耳熟,好像那种让别人签合同时候的操作,而且——“你不是鬼吗?怎么还能当数学老师?”
他一直没有反驳对方的话,只是想多听一下关于这些信封的事情,结果对方说出来的话,倒像是他真的在这所小学里当数学老师一样——不说别的,他眼睛都不能睁开,怎么当数学老师?
林渊笑了笑,没有多做解释,“所以我们现在必须找到这个人在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