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昌华市又近,现在两千一亩的地可不多见了。”青年调笑了一下。
陈婶子认出了这几个都是胡诚亲戚家的人,就是他们把村子里的人鼓动的不想用正常价转包,而想着赚一笔。
陈婶子很清楚,虽然应元白说的是他本来就想要去包那个农场,可是正常来说,刚种地的人,应元白又不是什么有钱人,哪里会想着一口气承包那么多地,还不是被这些人给逼的。
想到应元白当时还安慰自己,陈婶子脸色就更加的难看,听到青年说的话,脸色越发的黑沉。
两千一亩的地,那也要看看是哪个地方的地,陈婶子也听他儿子提过,北海市那边的地才两千一亩的样子,可那边是大都市,是除了上京之外最繁华的地方,人家的地承包价贵是正常的。
昌华市又不是什么经济发达的地方,而青溪村,离昌华市还有两个小时的路程,地方偏僻,这附近的村子哪个不是村子里都有上千亩的地放着,因为村子里人都走了,搞的地都荒着,村子里也赚不到什么钱,有人来包地就不错了。
就陈婶子知道的,这附近村子近两年有人包地,人家一年才五百块钱,青溪村的人却要一千两千,还不能包太久,只能包两年,这分明就是欺负人啊。
包两年,那种韭菜的,种下去能收割六七年甚至上十年的,那到时候地到期了还包不包 ,不包,之前的投入都浪费了。
可包的话,陈婶子冷眼看着,这些人现在就嫉妒应元白种田赚钱,就已经狮子大开口了,要是等到之后,岂不是更要狮子大开口,就抓住地,卡你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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