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了碰浮玉垂在背上的发尖,发尾软软的,没有躲开。
他眼中浮现一丝笑意。
因为只有八个床位,他们除去NPC就是十二个人,如果每张床只睡两个人的话还能多出两张空的床位。
剩下的浮玉也不想去了解了,他们爱怎么分配就怎么分配吧。
走进了看第四层还有些高,最底层的床紧紧挨着地面,每层之间的距离也够一个成年男人施展开。
这种床浮玉倒是第一次见,睡在最上面也需要爬上去,还有些高,他踩着一旁不知道稳不稳的□□一阶一阶的踩上去了。
将拖鞋脱在一边,雪白的小棉袜露出来,虚虚踩着□□上的台阶,站在上面的脚还有些抖。
不会有人因为踩得不稳就摔死了吧?浮玉突然生出这么个想法。
“放心。”下面是沈琅那令人充满安全感的声音。这句话声音轻轻,但包含着许多力量。
他为什么总是这么关心自己?这种奇怪的想法又在脑海冒出来。
爬到最上面,轻轻一翻,滚到床上,居然还有很大的空间,被子和床垫被洗的有些泛白,但摸起来手感很舒服。
对面是没说过话的人,但都互相眼熟,也知道名字,浮玉朝着他们笑笑便头冲着反方向,也就是头朝着窗帘的位置躺下。
下面的人好像都躺好了,声音都小了不少,怎么沈琅怎么还不见身影?他握着栏杆探出个头,结果刚一伸头就和刚上来的沈琅打了个照面。
浮玉往下去的力和沈琅往上冲的力形成的一股对流,好像再近一些就能碰到沈琅的脸。
他如惊弓之鸟一样往后退了又退,而沈琅背着光的眼神却像一头狼,狠狠的将猎物圈在自己的领域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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