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缘。说起来半成品的瞳术就这般厉害了,难不成这完整的精妙瞳术,是能识破人的血脉出身的?”
离音问得随意,太长老便下意识接道:“非也非也,哪有这般逆天的术法。我这瞳术吧,修炼到极致,也不过就是观人运……”
她说到一半,猛地反应过来自己都说了什么,便僵着一张脸,生硬地转移了话题,“看我,人老了就是记性差,都爱胡言乱语了。”
离音把这片面的信息记下,面上一副完全没往心里去的模样,“我就觉得前辈是哄我呢!怎可能有这种瞳术?我听都没听过。这肯定是前辈您自己福泽深厚才得的机缘,却误以为是瞳术之故。天下修炼功法的人千千万,我只听说过有因为出了岔子修为尽毁灵台不清的,还从未听过能因祸得福的。”
“不过,您这能感应到古族的气息,具体是怎么感应的啊?晚辈还真的挺好奇,前辈看见的世界难不成和晚辈的不一样吗?”
太长老巴不得离音全忘了之前关于瞳术的话题,便极尽详细地描述,“也不尽然,但的确是跟你们不太一样的。”
她指了指离音的领口,“我在你胸前的这个位置,感应到了一股十分强盛的气息。这股气息充满着勃勃生机……像是天材地宝才有的特殊气息。”
太长老脸色有几分自得,“这世上能与天材地宝相媲美的,可不就是我们古族的血脉了吗?”
离音顺着太长老的指示,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感应到掌心下微微凸起的一块玉状的东西,终于恍然大悟。
是那块血玉。
兜兜转转,原来人家还真的有几分本事。
她这是把柳康安的气息,安到她的身上了。
多了这一场因果,也不知是好是坏。只不过这所谓的瞳术,恐怕要再查探查探了……
离音看着太长老,神色动容,像是被感动坏了,“前辈将这般机密的事都告诉我,一片拳拳爱护之心毫不惨假。晚辈与薛莹有旧,又与前辈一见如故,这便不是外人了!前辈有哪里需要晚辈的地方,但说无妨。只要晚辈能做得到,必定义不容辞!”
说得掷地有声,十分诚恳。
太长老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她拍了拍离音的胳膊,叹口气,“就知道你是有个有情有义的好孩子。你这般磊落,倒越发衬得老婆子办的事不得人心了。哎……老婆子一番苦心,却两头落不着好啊!”
离音嘴角微微抽了下。
你还知道你办的事不得人心啊?这会儿还敢拿出来说……不就想听我再奉承你几句吗?
行行行,都依你。不就是两句推心置腹的话吗?我让你从此以后再也找不到比我更好的“晚辈”!
离音想到这里,脸上的神色更认真了,“太长老千万别这么说,这世上的许多事,不在其位的人是不知道其辛苦的。您管着这么大一个月莹族,自然是想事事妥帖,可哪有那么容易呢?日久见人心,月莹族人往后必定能明白您的苦心的。至于薛莹一家子,只要治好了月水笙前辈,之后的恩怨,你们再好好掰扯就是了。说到底,也都不是外人……”
眼见得太长老似乎有再诉苦的预兆,离音直接截断了话题,“太长老,晚辈完全能理解您的苦心。到底有什么是需要晚辈做的,您请直说吧!”
离音再三请求,太长老这才松了口,“好孩子,既然你也出身古族,那你可知道古族之间,是有一个古族遗迹的?”
嘎?古族遗迹?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离音眼角余光一瞥,见薛莹也是一副茫然的样子,便安心地露出个讪讪的表情,“这个……晚辈学识浅陋,对此事还……还真的不知。”
“这也不怪你。说起来啊,上一次古族遗迹开启,都是两千五百多年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