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我回宿舍收拾收拾东西。”
欧阳蓁搬回来的当晚,邱诗韵和她同床共枕,母女俩窝在一起说悄悄话。
“你舅舅里连个消息都没有传回来,不知道他离婚离得怎么样,还有跟季萱做了鉴定没有。”邱诗韵现在不关心别的,只心心念念的惦记这两件事。
“妈,你现在惦记也没用,我舅舅肯定是没有办妥呢,如果办好了的话,他一定会给咱们消息的,还是耐心等待吧。”
欧阳蓁跟舅舅相认没有太久,但她能够感受得到,舅舅是个办事稳妥的人。如果有了结果,他不会不通知他们。
“好吧,现在我也不能干别的,只能耐心等消息。”邱诗韵一下下的顺着女儿的光滑头发,语气中难掩失落的说。
欧阳蓁也不知道该怎么宽慰母亲才好,只能说些宽她心的话,同时心里盼着舅舅那里早点传来好消息。
远在大洋彼岸的邱继凡,此刻正带着季萱在医院里检查身体。
他回来以后首先忙着处理生意和产业的事情,同时还委托律师办理离婚。
他跟简沛淳是有手续的夫妻,在财产分割这一块单单的靠着两人去解决显然不现实。
并且他也有他的打算,简沛淳欺骗了他,甚至很有可能与人合谋害死了游楚。因此,他绝对不会希望自己辛苦创下的家业要平分给她一半。
简沛淳明知道不合理颇有微词,她暂时投鼠忌器也不敢做什么。
季萱今天被父亲邱继凡突然叫出来陪他检查身体,她起初还是有些担心的。
父亲年龄也不是很大,这些年锻炼保养身体一点都没有懈怠,平时轻易也不生病的人,突然表情沉重的让她陪着做检查,搁谁身上都会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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