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她的眼泪都溢了出来。
“好,你先去被窝等我,待会好好稀罕稀罕你。”
叶进腾说话的语气和腔调,好像她很饥渴似的,欧阳蓁气的杏目圆睁:“我等你可不是为了这个!我是担心你。”
“我懂!”叶进腾手指比在欧阳蓁的嘴唇中央:“嘘,媳妇,小点声,隔壁能听到。”
欧阳蓁泄愤的捶打他结实的脊背一拳:“哼!不理你了!”
欧阳蓁搭在身上的小拳头,在叶进腾看来不痛不痒反而还很舒服。
“多砸几下,媳妇。”
“干嘛?你还有受虐倾向呀?”叶进腾让她砸,她还偏偏的没了动作。
叶进腾一脸享受:“砸的不错,很舒服。”
“快去洗吧。”欧阳蓁不耐的推他一把,之后又加了一句:“等你洗完了我帮你捶背。”
叶进腾转头望着自己媳妇美滋滋的笑:“有媳妇你在我身边真好。”
……
一户从外面来看普通无奇的平房里,有个影子在昏暗的灯光下晃动着。
老头年过花甲,半卧在炕柜旁,放在他身旁的收音机音量调得很低,但还是能够听出女播音员正一遍一遍的播送着神秘的指令。
隔着几户人家的狗这时汪汪的叫了几声,老头警觉的直起身体,侧耳倾听。
等听到自家的大门被人轻轻敲响,他才关掉了收音机去开门。
门口的敲门声看似咚咚咚,却是有规律的三声。
老头走到大门边没有问对方是谁,便拉开了门栓。
门外站着的是一名中年男人,正是白天欧阳蓁见过的那个卖豆腐丝的老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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