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间很是贴心,劝慰戚景瑶一定要开心,等他打拼出一番事业后再来和戚景瑶作伴玩耍。
戚景瑶听着郁结,却也知不能剥夺了京迟对生活的热爱,她只得闷闷点头:“嗯,这是一件好事,你加油。”
许是看出了戚景瑶的不痛快,少年又是温言软语哄了她好几句,只差指天立誓说自己很快就会回来。
戚景瑶自然没有不准的,她也没那个资格不准,只好努力笑着说相信他。
反正京迟的选择总比戚阿影好,他可比戚阿影省心多了,戚阿影那才是一根筋恋爱脑,赶着去送死。
戚景瑶这样安慰着自己。
七日之期很快就到了,转眼便是戚阿影离国的日子,这日的城门处热闹非凡,皇帝举办了极高等级的仪典送戚阿影离国,从城墙上眺望过去,长长的队伍黑压压一片,中间几面高悬着的旗帜猎猎飘舞着,一眼望去,眼睛都花了几分。
沈润满意地俯瞰着下面的一切,心情颇为舒畅,孙贵妃在一旁娇笑道:“果然还是陛下治国有方,臣妾今日甚是感觉到了我大楚的威严。”
沈润没有接话,但他上扬的嘴角明晃晃宣告着他绝好的心情。孙贵妃眼珠子滴溜溜转了几圈,突然将手里的团扇指往了下方人群中的一角。
“陛下您看,泽白在哪儿呢。”
沈泽白的旁边分明站着这次送别的主角——戚阿影。孙贵妃的语气不由得低落了几分,她婉转着声调道:“哎,这孩子也是可怜,这还没成婚就得分离。”
孙贵妃将语气把握得极好,这伤感的情绪刚刚起来,她又立马微扬了调子欢快道:“不过他也是有福的,毕竟能为咱大楚做贡献呢,想必这孩子心里也是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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