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说了一声乖,然后眸光陡然阴鸷了下去,正要如之前一般,厉声把侍卫唤前来。
既然你要入我的梦,那就将之前经历过的再经历一次吧。
沈润嘴角的笑意愈深,眼睛依旧是温和弯着,只在那不易察觉分辨的眸光深处,酝酿着的阴鸷之意昭然若揭。
然而就在这时,那本应该继续抽抽搭搭一个劲等着自己的好大哥将自己救出苦海的小孩子突然没了声音。
沈润下意识低下头,却见小孩子依然仰着脸抱住他的腿,只那殷红的小嘴边突然沁出了浓稠的鲜血,随即,小孩原本黑白分明的,清清亮亮的眸子在极短的时间下黯淡了下去,连带着那漆黑的瞳仁也褪了色,两只眼睛犹如死去多时的死鱼眼珠一般,一动不动顾自盯着他。
鲜血从小孩的七窍中缓缓淌了出来。
沈润猛然一惊,眼前的画面不可谓不惊悚,他立马就要将小孩从自己的身旁踹开,可那小孩却像黏在了他腿上一样,如何都不能将小孩挪开。
见他挣扎,小孩咧嘴一笑,更多的鲜血从他的嘴角淌出,那血液浓稠至极,似乎还混杂着暗色的血块。
沈润惊慌失措连忙唤着侍卫。
小孩的声音一如往常,可说出来时莫名其妙带着几丝寒气:“大哥叫他们干什么?”
“是想让他们再给小洲灌那很苦的药吗?”
“那药好苦,大哥可不可以不要给小洲喝。”
“小洲最怕苦了,大哥心疼小洲好不好~”
小孩说话时用的是撒娇的语气,可那软绵绵的语调配上小孩此时血淋淋的面容,只让人感觉到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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