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连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到,竟然留着戚景瑶在这无痛无伤的蹦跶。
果然还是得该断则断。
而戚景瑶还在那里委委屈屈地哭诉:“你什么你?我知道我大姐貌美,但你也万不该如此□□裸地去玷污人家清白啊!”
“今日若是放你进去了,以后大姐如何立足!”
戚景瑶抹了一把眼泪,断然道:“所以我绝对不会放你进去的!”
沈泽白怒极反笑,这戚景瑶也拿捏不住其他,只能一直拿着那婚约说事,他说:“戚二小姐,我与你素无感情,这婚约你我都知道最后会怎么样,你又何必一直拿乔呢?”
“知道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戚景瑶只愤愤道,“你以后要做什么与我无关,只今日我绝不让你进去,不可让你污了我大姐清白,若你实在想见,就先退了这婚约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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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精制的浮雕玉瓶被摔到地上,瞬间四分五裂。
丫鬟们慌忙跪下,却也不敢多言,瞅着沈泽白的脸色,埋着头一片片捡起那碎片,不出声地打扫了个干净。
待到所有人都退了个干净,沈泽白一下做到了扶椅上,他微微阖上眸子,脑海里戚景瑶咄咄逼人的模样再次出现,他不由得攥紧了拳头。
但很快,在这些混杂的画面的声音中,戚景瑶偏着头笑言“具体问题具体分析”的音貌占了上风。
沈泽白微眯的眸子里情绪变化莫测,良久,他紧锁的眉头倏然展开。
戚景瑶此人,心机深沉咄咄逼人。但她贪恋的无非也就是这“二皇子妃”的名号,既然想要,给她便是,这倒也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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