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得他的妹妹被赶出大昭宫,回府后就日日哭泣不休。他若是能将她赶出太学,也算是报了仇了。
眼见韩御史绷着脸,气得连嘴角都在抽搐,万钧雷霆之怒近在眼前,慕珏终于忍不住跳了出来。
他是怕夫子罚他抄书,但更怕苏瑶当真挨罚,面无血色地站了出来,颤声认错。
“夫子,是我……”
“六郎是不大识字,但谁说不识字,便不能读书了。”
小女郎骤然出声,下巴微扬着,声音一派纯真。
“六郎虽是才开始习字,但他天资聪颖,不几日便能记住书页上泰半文字。但凡他所听过,看过的,皆能过目成诵。夫子,这难道还称不上是天资聪颖么?”
过目成诵?
有此才华者,不说没有,但也当真少见。
这下太学里议论声又起,连冷眼看热闹的几个卫家子都稍稍正眼地打量慕衍一瞬。
“县主说的可当真?”韩缜捋着胡须,语气蓦得和缓,问那始终一言不发的小郎君。
“自然是真的!”苏瑶胸有成竹道。
她从书案上随手捡出本书,捧到慕衍身前,抑扬顿挫地将书上所言读出,足足念了大半页,才停下。
小女郎眸子亮晶晶的,凝着身侧安安静静的小少年,“六郎,你都记诵下来了么?”
慕衍抬眼看着她,眸色微暗,他从未将自己过目不忘之事告知过苏瑶。
来太学前,那花圃里的老内侍曾扶着被风吹折的枝丫漫声教导他。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六郎,你现下还小,无所依仗,身如浮萍,若是去了太学,千万莫要生事,更不可夺了那些世家子的风采,否则不定会招来什么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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