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鲛哎哎地咕哝,眸子里倒映出蜡烛。
“就……就是很大……”
火苗抖得愈发剧烈。
宗长都有点坏了,抱起小鲛走去桌边,拾起落在上面的书,亲亲他汗湿软滑的脸蛋。
“看到哪里。”
鲛肚子不舒服,想挣开,反被禁在桌前,身后的宗长犹如一道墙挡着。
书籍翻页,翻着翻着落在其中一页上。
小鲛眼也不眨地盯着纸张,乱了焦的眸慢慢认出白纸里的黑字。
抿起唇又张开呼吸,话本有什么字他就说什么字。
“长……”
又到下一行。
后来这本话本是看不成了,小鲛嫌它脏,私下将话本子藏了起来。
鲛醒得晚,窗户微敞,檐下织出了一串串珠帘。
他裹着被褥懒懒地望着这阵不小的雨,忽然赤足跑到窗边立定。
仆送水进门,小鲛简单洗漱之后就将摘下的面纱戴上。
“鲛出去一趟,阿渊问起就说我去见兄长了!”
蓝色身影扭出歪歪软软的影子,刘松子来不及追上,前一刻还发懒的鲛已经不见身影。
鲛来到城中最大的客栈,很快找到红鲛下榻的房间。
门外的护卫小鲛没见过,面前冷峻英气的男子放他入内,姬红息懒洋洋地侧躺在床榻入梦,小鲛刚入屋,他就睁了眼,满是笑意。
“你这小东西有了男人就忘记兄长。”
小鲛哎哎呀呀的,他扑向姬红息怀里,姬红息抱了会儿,含笑的眉轻皱。
“都是其他男人的味道。”
小鲛稍微放高了声:“阿渊很好闻的!”
姬红息“噗嗤”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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