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倒不自然了。
他抿唇,先是一丝不苟地板起张稚嫩模样的脸,过不了半晌就破功,仰起脸朝宗长说道:“鲛不让旁人看见的。”
他微撅起唇,这是个讨亲亲的动作。宗苑终日安静,四周无人,一个很轻的吻啄在鲛柔软的唇边。
“好了,你先玩会儿,晚些时候我带你出去。”
鲛舔舔唇,漂亮的眸子满是乖顺:“嗯。”
溥渊如今事务不减,不过有些都让洛长云经手去做,因此能腾些闲暇空子出来。
鲛目送宗长回了书阁,脚下踩着的蚌珠没那么好玩了,他趴在池边,睡醒时发现自己正被宗长打横着抱在怀里。
“阿渊……”鲛蹬了瞪腾空的腿,两条手臂自然而然地绕上宗长脖颈后,手指十分不安分的勾撩。
鲛半身都是湿的,泡在池里睡了挺久,湿湿的鞋袜一并被宗长拎在手里。
溥渊带鲛走回自己院子,嘴上虽然没说,可房内俨然置办了不少另外一个人的东西,许多物件都是成双成对的。
小鲛被宗长放在坐塌上,水蓝色的眸目不转睛。他见宗长从柜子内取出一套柔软干净的蓝色衣裳,款式素雅,布料上每一处暗纹却足够的细致。
鞋袜也拿了新的,鲛的手脚擦拭干净后由宗长摆弄般换完衣服,溥渊摸摸他的腹部,鲛适当地舔了舔唇:“饿了。”
被喂了吃食,小鲛撅起满是甜味的唇又黏糊糊地亲了亲宗长的嘴,溥渊摸摸他的脸:“等晌午过了就出去,先闭眼休息。”
小鲛最近小日子过得优哉游哉,吃饱就容易打盹困倦。他睡前迷迷糊糊的问:“出门要带面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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