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了一下,谨慎的反锁上大门和自己卧室的门,就蜷缩着和衣入睡了——在监狱里,他几乎没怎么睡过好觉。
然而,第二天睁开眼,他察觉到了什么不对。
明明身边没了其他人,他却还是像在狱里一样,每一次醒来后,身体有一种异样的疲惫感,连四肢都是酸软的,下身也充斥着难以启齿的肿胀感。
他抖着手掀开衣服,发现自己身上遍布青紫的瘀痕,股间都是粘腻腻的白液,一股子精液独有的腥臭味道扑鼻而来。
男人几乎以为自己情绪崩溃,出现了幻觉。可是再怎么眨眼,一切也都不会改变。
这种淫秽不堪的境地如蛆附骨,即使在他出狱之后,也没有消失。
男人神情恍惚,呆愣良久,终于还是崩溃的落了泪。他瘫倒在床上,绝望又无助的呜咽着,整个人几乎要抽过去。
……
这般过了许久,直到男人的精神即将彻底被击溃,青年才装作拯救者的姿态,款款而至。
他笑着向男人伸出援手。
男人就像是捉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不顾一切的死死抓住了青年给他的希望。可是,他不知道,这是他陷入更泥泞深渊的开端。
所谓心理医生,所谓治疗。
撕开这一层堂而皇之的外皮,所暴露出来的本质,不过一场别有用心的催眠罢了。
是,主角的确忘记了过去一切的不堪,可与此同时,他同样忘记的,是由于青年,自己所遭遇的种种不公。
他忘记了自己在狱中被霸凌被打骂的过去,忘记了自己是因为何种原因而入狱,忘记了自己与青年相识的不堪始终。
即使现在,他终于知道了,每一个夜晚,青年在他沉睡之后,对无意识的他做出的种种淫靡情事。
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
男人在青年身下,低沉又迷乱的喘息,主动迎合着对方大开大合的抽插,断断续续的呻吟着。
他的瞳孔因为过于激烈的情事而涣散,手臂无力的从青年的颈后落下来。
“唔呃……轻一点……好大、好重,啊哈……”
男人抽搐几下,穴肉夹的更紧,他被低下头来的青年咬住了嘴唇,舌头被追逐着纠缠着,涎水兜不住,从下巴流到了被揉捏红肿的胸乳上。
……
精液有力的打在了内壁,一股又一股的几乎要将他填满。
男人到最后几乎什么东西都射不出来了,他大腿根痉挛两下,闭着眼,在半昏半醒中浑浑噩噩的想,果然,只有在这种事情里,他才是有价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