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引着男人放下过去,是他耐心呵护男人并为男人疗伤——是他,是男人的伴侣。
舌尖探进唇缝,勾着男人的舌愉悦地起舞,手指也早就摸进男人的上衣里,一下一下漫不经心的揉捏着饱满的肌肉。
男人放松下来时,身上的每一块肉都是软软的,没有了紧绷的力量感,显得驯服又温柔。就像男人被打动之后,整个人都不复先前那般冷硬,显得温顺极了。
“别理他,他哪里有我好……”
还是在意的,为什么男人遇上的人不能只有自己,他嫉恨着男孩不懂珍惜,伤了自己的爱人,又万分庆幸男孩年少轻狂,终于让爱人循着命运的指引来到自己身边。
命运的轨迹不能改变,他只能朝爱人宣泄不满,不依不饶,又显得有点儿委屈。
指尖捏上了男人不自觉挺立起来的乳尖儿,湿漉漉的吻朝下移,他张唇含住了男人的喉结,用牙齿慢慢磨着,不急不慢的吮吸。
男人抱住他,仿佛知道他的想法一样,耐心的安抚,“不理他,我以后只理你好不好?”
妖异的青年睁着漂亮到有些惊心动魄的眸子看着男人,忽然又亲上男人的嘴。他吻的又深又重,就像体内的凶兽不管不顾的撞开了牢笼开始随意放纵自己,直逼得男人从鼻腔发出承受不住的惊喘。
另一只手一路向下,来到圆润弹滑的股丘,大力揉捏着两瓣臀肉,然后不期然啪啪打两下。肉波颤动间,手指就迫不及待的伸进了藏在臀缝中的那处小穴里。
一处又小又嫩又娇气的穴。
明明昨晚才做过,可是今天穴肉就又羞怯地合拢了,不情不愿的含进他的手指去。
刚开始是一根手指,浅浅的抽插扩张。穴里渐渐得了趣,穴肉箍住手指,开始泛出些许湿意,手指进入的容易了一些,直到三根、四根。
男人被他磨的忍不住,闷哼着挺起胸膛要他插进来。
于是那青面獠牙的凶兽就被释放出来了,它流着涎水,急切又凶狠的扑进了穴肉里。
那口穴又软又湿,被开拓的极好,这一下就又深又重,直直的顶到了最敏感的前列腺。
男人双目涣散,浑身肌肉都绷紧了一瞬,忍受不了这么强烈的刺激,他不受控制的呻吟出声:“哈啊…好大…好胀,被挤满了……”
青年看着男人失神的样子,忍不住加快了动作,像是逼问般凑近男人耳边,“谁在操你,嗯?现在操你的是谁?”
男人被干的身子都在颤,他断断续续的哼叫,却还要竭力回答问题求饶,“是你,是你操我……轻点儿,太深了……”
青年腰身耸动的更快了,每一下几乎都顶到前列腺,这样太刺激了,男人几乎就要到达高潮。突然青年勾起男人的腿,让男人的长腿盘在自己腰间,他抱住男人往屋子里走去。
行走之间性器与男人身体更加契合,密不可分,性器在重力作用下进入的更深,抵到了先前从未达到过的地方。
太刺激了,男人无声的收缩着小腹,全身肌肉不受控制的缩紧。
乳白色的精液喷射了出来,液体一股一股的,沾在了男人的胸腹部,被汗液浸润,缓缓的往下滑落。
男人的脚尖都绷紧了,他进入高潮过后的不应期。
可是青年的性器随着走动仍然在他体内不老实的动弹着,于是一点点的刺激就让男人颤抖着呻吟出声。
青年把男人放在床上,亲了亲男人失神的眸子,然后覆身上去——夜长的很,他可一次都没射过呢。
B:
没有青年。
求和不成的男孩把男人囚禁在了谢宅里他曾经住过的房间。
男孩本来是个私生子,勾引了名正言顺的谢家少爷——也就是男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