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没有。
你实在是狼狈到无能为力,到最后竟然生生将自己弄到快窒息才堪堪停止下来,于是整个人一下子卸了力气,往后仰倒在了一个馨香细窄的怀抱里面。
你昏过去了。
第二天醒来,你发觉自己好好的躺在被窝里,美人媳妇不知所踪。
你向来记不住自己醉酒时的表现,揉着眉头想,以后在哪个副本里都不能再喝醉了。突然,想到什么了似的,你掀起被角,瞧了一眼自己身上整整齐齐的婚服这才真正放下心来。
没有暴露就好,你下床洗漱,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非常干脆的打算去府里转转收集信息。
——你自认为比起美人而言,自己更应该充当着保护者的角色,更何况第一个副本虽然残酷,相对而言你过得着实有些过分的简单,因此倒是为你提供了一些不那么准确的预估期望值,叫你觉得每一个副本都会这般对你手下留情一样。
……
在府上花园里,你终于瞧见了自己的便宜媳妇。你将他拉过来,分享起自己这半天转来的信息——
美人儿微微歪着头,声音和他的样貌一样动听:“你怎么这样放心,当真不怕我是鬼么?”
你愣了愣,哈的笑出声来:“鬼怎么会有你这样的脆弱清瘦?况且新娘这个角色这么重要,一看就不是鬼啊!”
你觉得他或许是因为实在没有安全感,于是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关系,我保护你!我可是单独过了一个副本的人呢。”
他笑了笑,似乎是挺害羞的一个微笑,可是你没看见的角度,他嘴角那一点勾起的弧度实在有一些叫人看不透彻的刻薄虚伪。
“对啊,我这般,怎么会是鬼呢?”他说。
……
时间过去的很快,到了这一天黑夜里,系统机械的声音在你耳边循环播报,就像是有意在预示着什么不详:
第二夜,玩家死亡人数七人,剩余十二人,鬼一人。
你看看身边面容冷静的的美人,冷汗几乎要流下来——
怎么这么快就死了这么多人?!这个副本这么难通过吗?
然而不等你同美人说话,便突然有一阵奇怪的眩晕感袭来,你晕晕乎乎的摔倒在床榻上,此后便人事不省了。
再次醒来,又是天明。
你看着平静的偌大府宅,隐隐竟觉得这里比直白血腥的第一个副本还早令人胆寒。
根本就是一点进展也没有!那些人要么在府外头,充作屠夫小二,要么在府里扮演丫鬟小侍,哪里就能有人有机会一日之间杀了七个人!
你慌慌张张的想出屋探求线索,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腿间一阵发软,甚至就要跌倒在门口——倘若不是美人突然出现,扶了你一把的话。
你胆战心惊之下,不管不顾的握了美人的手,急切的问他究竟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为什么,你最开始那一瞬觉得自己握住的手冰冷若寒玉,然而下一刻,无意识的摩挲着手下温润滑腻的触感,你不禁笑自己过于敏感:怎么就寒凉了呢,怕不是自己过于害怕,有些草木皆兵了吧。
经此一遭,你很快冷静下来,还有余心宽慰美人不要害怕。
你对他说,自己决定出府转转。你觉得鬼可能混迹在外头,毕竟府里一派平静,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死了人的样子,倒是他刚刚听走过去的两个小丫鬟讨论着旧恬饭庄里因为酒闹死了不少人。
你原本想自己去,毕竟美人儿看起来比你这个需要人冲喜的病罐子还要虚弱,看起来更需要精养着。可偏偏他缠着你非去不可,甚至说害怕你走了,便没人保护他了。
你无奈,只好同意他的跟从。
……
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