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娘…”队长粗暴的操干着男人,渐渐的能感觉到有血被咕叽咕叽的挤出来充当润滑,性器抽插的动作也越加流畅轻松。
感受着逼穴里的肉温暖又紧致的套紧了自己的性器,队长语带笑意,在男人耳边轻轻的问,“到底谁是谁的娘们儿,嗯?”
男人早已经听不清任何话,在这样如暴风骤雨般猛烈的操干中,他几乎就要窒息,痛意模糊了昏迷与清醒的边界,他只凭借本能深深浅浅的呻吟,双目无神的半睁着,眉头紧皱,痛苦又迷离。
可是队长还是不想饶过他,掐着他的头让他转过来看向自己,“把你操成我的专属小母狗,让你怀孕,挺着大肚子吃精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