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准点来接了,他还是早到,属实过分积极,把心思都写在脸上。
心思,是准备把她装在口袋里,带到泰国去享受长周末的心思。
要不是碍于汪青在场,他大概早把她抱进车里了。
章清釉仔细瞧他,才发现他等得太久,身上沾了不少新雪。
想起男人多少也是位锦衣玉食的大少爷,留着雪迹落寞没有掸掉,估计是在等她的夸奖。
她走过去,轻轻勾住他骨节分明的手指。
你的手也冷。她呵气如兰,将唇凑到他耳边关怀。
他没忍住情动,吻上她,在浅尝辄止中细细品尝她的兰香。
她体谅他的久等枯坐,并没有拒绝。
落雪须臾里,男人的亲密示爱终于有了回应。
吻罢,女人红唇欲化,由他揽着腰,转而对自己的小徒弟道,青青,和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先生,梁晟。
她的先生,梁晟。
日日年年,他终于等到了她的回应。
(剧情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