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个过程中只要有机会就要踩白诗诗一脚。
什么因为白诗诗中午送饭,庚畅不得不牺牲午休陪白诗诗用餐,有时候碰到不喜欢的菜都吃不饱,还有什么,白诗诗经常让庚畅的助理去做别的事情,耽误庚畅的工作进度,让他不得不加班等等。
其实事实大部分都不是何欢说得那样,都是他添油加醋夸张的结果,但是成功地给庚家人营造出了一种“白诗诗的存在让庚畅十分困扰”的假象。
中途庚畅皱着眉想打断何欢,他那种头疼的感觉又回来了,并且觉得有点丢脸。但他的家人本就误会他和白诗诗的关系了,这时候他再帮白诗诗说话无疑是雪上加霜,于是只好找个借口离开了。
何欢也没准备一次就能成功,于是接下来的日子他借着帮忙准备生日宴的借口又来了几次,还趁机催眠了庚畅的家人,不仅不留余力的毁坏白诗诗的形象,还让他们以为自己和庚畅很好。
当这个订婚危机暂时解决之后,何欢当即换了一副面孔,在宴会上就将庚畅拉到一个角落,当场催眠了庚畅,毫不犹豫地用触手捂住了庚畅的嘴巴,将庚畅的四肢全部束缚住。
“阿畅,彻底属于我一个人吧,只有这样,我才能安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