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有再贪杯。
万一喝得烂醉如泥回去,她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就很难说了。
一顿饭吃饭,闻卿她们几个也和韩峻熟络了不少,五个年轻人又聊了些有的没的,一直聊到尽兴才散场。
鲜美的蔬菜汤盛在精美的瓷碗中被服务生端上餐桌,此时头盘的鹅肝酱已经冷得不能再冷了,比此时的气氛暖了那么一点。
舒影终于施舍般的拿起汤匙,舀起一勺蔬菜汤在舌尖微微一抿,然后吐出三个字:还不错。
周敬棠不动如山,只面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舒影将汤匙随手一丢,当的一声,汤匙跌坐在餐盘外,纯白的桌布染上褐色的污渍。
她支着手肘,说:周先生丝毫没有拿出合作该有的诚意。
周敬棠敛了笑意,问:舒小姐只将这次的见面当做是生意?
她冷哼一声:我的婚姻只能是生意,当然要为自己挑选一个满意的合作伙伴。
那很抱歉,我不是来为自己挑选生意伙伴的。
这一席话显然彻底激怒了舒影,这次她连冷哼都不屑于,扯过背包就走,连背影也没有给周敬棠留一个。
门外等候的服务生见情况不对,连忙过来道:周先生,剩下的菜还要上吗?
留声机里的爵士乐未曾停过,周敬棠抬手拨开唱针,音乐戛然而止,他说:不用了。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就此落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