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派上用场呢。
谢钦英提前一天告诉周敬棠餐厅定在周家投资的一家西餐厅,让他准时赴约,这家餐厅名为Poèmes du printemps,翻译成中文就是春天的诗。
可现在分明是秋天。
房间是暖的,却衬着冰冷的琉璃台灯,房间里放着舒缓的爵士乐,从留声机流淌到壁柜上。
对方是个极有教养的女人,淡红色的唇,咖色的风衣,从头发丝到鞋,无一不透着一个词,精致。
舒影的眉目几乎能看得出冷意,她说:周先生比我来的还迟。
周敬棠甚少在别人身上吃瘪,面对这番质问般的口吻,他也不气恼,脱下外套,随手搭在衣架上,又卷起袖口,露出清瘦有力的小臂,隐隐还能看见皮肉下的青筋跳动。
周敬棠诚恳地说:实在很抱歉。
被道歉的对象并不接话,让优雅的爵士乐显得有些多余。
缓和糟糕气氛的是敲门的服务生,转瞬间两盘鹅肝就被端上了铺着纯白绸缎桌布的餐桌。
谁都知道,这餐饭不是这次的主角,于是谁也没有动。
服务生无声退场,战争的号角重新吹响。
这是一间没有窗户的房间,唯一的光线只有头顶花纹繁复的玻璃吊灯,那光线足够明亮,明亮中透着幽幽的冷意。
舒家是京城的百年世家,在周谦钧那一辈和舒家还有些生意上的往来,后来舒家收敛商业,两家的来往才逐渐断了。而舒影是舒怀信的独女,百年以后舒家偌大的家业只有她能继承。
说门当户对都不恰当,准确地来说,这都算周敬棠高攀,但凡真成了说不定还要入赘的。
然而只一面,周敬棠就明白,他与这个舒小姐,不是同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