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让他躺在床上,看见他脸上淫荡的表情后,整个人更加激动起来,掐着白秋秋的腰用力的操干。
汗水让他额头的碎发变湿,细密的汗水凝聚在一起滴落在白秋秋的脸颊上。他跪坐在白秋秋身上,双腿分开放在白秋秋身体两边,抬起白秋秋笔直纤细的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就仿佛白秋秋主动求草一般。
这个姿势虽然比不上后入,可因双腿被架在肩膀上的关系,后穴里的鸡巴依旧无比深,深到白秋秋觉得自己差点被贯穿。
尤其是青年的速度非常快,快到白秋秋根本无法跟上,被迫架在肩膀上的双腿根部没一会就累的发酸,可他根本动不了,没法让双腿放下来,只能被迫一直架在上面,没多时,根部就酸疼得抽搐起来。
“呜呜呜,放过我,求求你,松开我……”白秋秋无法承受的用力摇晃脑袋,大声的流着眼泪呼喊求救。
可这一切对于正享受的唐云笙根本一点作用都没,反而催化情欲,让唐云笙愈发的激动和卖力。
平坦雪白的肚子被又粗又大的鸡巴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仿佛要戳穿肚子一样。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埋藏在后穴里的鸡巴猛然抖动起来,唐云笙抱着白秋秋用力的冲刺了好几下,滚烫的精液一股又一股的射出来,用力的打在骚心上,带来酥酥麻麻的感觉。
被干的很敏锐的骚心被这样击打,却因喷射出无数的淫水早就变得干涸起来,因此只喷出了一点点淫水就再也喷不出来。
“好涨,拔出来,呜呜呜,肚子要破了…”感觉到肚子的鼓胀,白秋秋忍不住低头看了过去,当看见肚子在精液的喷射下逐渐鞭打,白秋秋吓得小声哀求起来。
“怎么会破掉,骚老婆有多能吃,老公是知道的,吃多年,到时候给老公生个孩子。”唐云笙浅浅的一笑,射精已经结束,但他的鸡巴堵在后穴里并没拔出来,因此混合着淫水的精液堵在肚子里根本无法流出来。
他看着那鼓鼓的肚子,仿佛想到白秋秋怀了孩子被自己操干的骚样子,迷恋的伸手贴在鼓起的肚子上。
看到唐云笙的动作,白秋秋满脸害怕,伸出颤抖的手握住他的手腕想将他的手拉开,但他早就没力气了,根本拉不动。
唐云笙将鸡巴稍稍抽出来一点,但还是堵着那个小小的红色洞穴,手上动作微微按了一下,顿时肚子里传来噗嗤噗嗤的声音。
羞耻的声音令白秋秋脸涨的通红,唐云笙玩了一会后,又开始继续操干了起来。
昏暗的卧室里,窗帘紧闭,外面的光线根本无法钻进去,空气中弥漫着麝香味道,极为浓郁,床上躺着的纤瘦白皙的小人,被一个挺拔健壮的青年圈在怀里各种操干。
男人身上遍布薄薄的一层肌肉,不过分强壮,但也非常有型。
粗大布满青筋的暗红色鸡巴像是婴儿手臂一样恐怖,正不断的插入小小的肉洞里,鲜红的骚肠子上沾着零星白色浊液,被鸡巴每次抽出来的拉扯出来一小截,仿佛是被干坏了的鸡巴套子。
而小洞的主人,声音已经变得越来越微弱,几乎快要听不见。
无穷无尽的操干,白天黑夜,时间仿佛失去了任何意义。
白秋秋不知道自己在这张床上呆了多长时间,每次被操干完,肚子里总会被留下满满的精液,甚至唐云笙用鸡巴堵住,还是会从缝隙中艰难的流出来。
肚子永远都是鼓鼓的,仿佛怀了孩子一般。
直到那日,白秋秋从昏睡中醒过来,被喂了饭后,他第一次从卧室里走出来。
早就被擦干的脑子空白的白秋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但很快立刻惊慌起来。
外面都是人,他虽然很想将唐云笙赶走,可也不想被人知道自己被迫当女人一样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