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烂。
“秋秋还说不要,真是口是心非,只是手指玩弄屁眼,就爽的喷出来了。”
被如此羞辱的白秋秋无法承受的住,在过去的二十年里,从未有人对他说过这么露骨和粗鲁的话。
当目光触及到手上令人厌恶的水渍时,白秋秋眼中的惊恐到达极致,甚至带着一丝厌弃。
他是男人啊,怎么会靠着后面就喷出水来,又不是女人!
“秋秋,让老公来疼爱你。”看出来白秋秋不想接受,唐云笙根本没放在心上,轻笑了一声,声音带着愉悦。
在他看来,他老婆根本就是个口是心非之人,明明很舒服,却表现出无法接受的样子。
不过没有关系,时间还长着,等日后多操几次,他的骚老婆一定会改掉口是心非的坏习惯。
听出唐云笙话里的意思,白秋秋像是被从池塘里面钓出来的鱼一样,猛然弹跳起来,却被唐云笙用力的压住,根本没多多少。
下面淫靡的绯红色洞已经被彻底扩展开一个洞,颜色极为鲜艳,好看的像是绽放开的红色娇艳玫瑰。
之前被手指操干的潮喷出来的淫水,因被手指堵住了一部分,只有一大部分流出来,但还有一少部分堵在里面,这会手指抽出来后,便一点点流淌出来。
唐云笙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将自己早就硬的不行的阳具一下子插入到绽放开的后穴里。
“啊——”哪怕早就扩张了,可对于唐云笙的硕大来说,后穴依旧小的可怜,因此在被进入的刹那,白秋秋便疼得喊叫出来,仿佛被闪电猛然刺入到身体里一样。
白秋秋疼得想如同煮熟的虾一样蜷缩起身体,想缓解身上的痛楚,可面对唐云笙强势的按压,根本无法躲避,更别说将身体蜷缩起来。
那里传来火辣辣的疼,就好像是丝绸被撕裂传来的裂锦声音。
在他上面的唐云笙抿了抿唇,眉头微微皱起,光洁的额头上布满细汗。
虽然刚才已经扩张过,可从来没有进入的那个地方,实在太禁止了,也是他的阳具太大了,哪怕白秋秋疼得受不了,可其实也只进去三分之二,还有三分之一在外面。
若是刚才一下子全部进去,恐怕就算扩张过,他的骚老婆也会流出鲜红的处子之血吧。
只要想到骚老婆如同女人被戳破处女膜那样流下印记,唐云笙就觉得热血沸腾,甚至觉得自己会将沾满处子之血的那块布料永久的藏起来。
可唐云笙又舍不得自己老婆受伤,没办法,谁让自己是他的好老公呢。
唐云笙暂时停止进去,让巨疼过后终于缓过神的白秋秋松了口气。
他仰头看着唐云笙,浓密纤长的眼睫轻颤,像极了蝴蝶颤动的脆弱羽翼。
而在鸦羽般纤长眼睫下的那双杏仁眸子,此刻弥漫着水汽,遮挡住了视线,以至于无法清晰的看见正上方那张俊雅的面庞。
他看唐云笙半响不动,以为唐云笙觉得没意思想放弃,咬了咬唇,正要说话,却没想到下一秒,已经停下来的唐云笙,又动了。
还未进去的三分之一的鸡巴,猛然朝里面插入,瞬间,又粗又长的大鸡巴,一下子将白秋秋的小屁眼塞的满满当当。
柔软贴合在一起的骚肠肉被几乎有刚出生婴儿手臂那么粗的鸡巴势如破竹的破开,带来剧烈的刺疼。
身体好像是被从中间劈成两半,疼得白秋秋瞬间没了力气,整个人软软的躺在床上,只发出一声凄惨的尖叫。
“啊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