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也多…是老攻干的爽,还是假鸡巴干的爽……”
不同于白秋秋内心的不愿意,他的身体更加诚实一些,尤其是身体被这三人日夜调教,更加敏感和会讨好。
哪怕被按摩棒干了一天很累很累,在沈黎鸡巴插进去后,依旧很快紧紧的用柔软的骚肠子将鸡巴包裹住,哪怕沈黎大开大合的不断进进出出,也丝毫不放松,好像舍不得沈黎的大鸡巴一般吸附着。
沈黎发出一声舒爽的微叹,粗大的鸡巴用力的顶着最顶端的骚心,一边用力的拍打柔软挺翘的臀部,一边故意恶声恶语的道:“骚逼,还不赶快晃动你的骚屁股让主人舒服。”
“啊…不…不要打了…”每一次的拍打,都会带来酥麻的快感,白秋秋声音甜软的哀求了一声,挺翘的臀部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被拍打一次,就会像果冻一样颤动一下,很快,雪白的屁股就被打的通红。
白秋秋清楚,他要是不肯答应,沈黎就会一直打下去,打的他受不了,意乱情迷的自己摇摆屁股,于是白秋秋只能配合,仿佛自己是一条发情的母狗,讨好公狗一样不断地轻轻晃动屁股。
这让沈黎的操干更加凶猛,仿佛永远不会停电的马达一样,白秋秋发出啜泣的哭泣,不断地摇晃着脑袋哀求,但嘴巴里的鸡巴堵住喉咙,发出的哀求也是模糊不清。
前后夹击,很快让白秋秋沉浸在被操干的快感中,骚水再次被仓操干出来,淅淅沥沥的滴落在地板上,无比淫荡。
一旁的阮清羽也没闲下来,手包裹着白秋秋的鸡巴,不断地揉捏套弄,很快,射了一轮的鸡巴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射出粘稠的白液。
射出来的白秋秋仿佛被玩坏了一般,胸口剧烈欺负,清冷的眉眼彻底被媚意取代,双目朦胧,眼神迷茫。
阮清羽没有浪费手里的精液,修长的手指抚摸这被操干的屁眼,在屁眼周围揉捏。
“干什么?”沈黎操干的正舒服,看见阮清羽的动作,眉梢一挑,开口询问。
阮清羽轻笑:“一起。”
“会把老婆操坏的。”沈黎不太赞同。
阮清羽浅笑:“怎么会,我有分寸。”
沈黎到底没有阻止,阮清羽慢慢的将小拇指一点点的戳进去,耐心的扩张。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