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感觉都十分敏感,这得益于组织的训练和药物加成,即使这让他的耐药性变得很低,一点儿安眠药就会睡上好几天,但是一名杀手总是不可能十全十美的,这点付出是值得的。
也正因为如此,池屿才这样急于逃离,如果不是因为他自己都没能发现顾闻桥的突然出现,他大可以如同以往,用纯良可爱的无知脸庞欺骗受害者的家属,上一位被暗杀者的丈夫不但没有怀疑自己妻子忽然收留的男人,甚至在池屿终于觉得太过无聊打算离开时哭着求他留下。
似乎从来没有人拒绝他的任何请求,组织里的其他人询问他如何蛊惑他人,池屿告诉他们许多方法,但是没有一个人能百试百灵。
这种事或许需要天赋,很显然,池屿的天赋总是不会出意外。
这个世界上的陌生男人与陌生女人之间总是天然的会出现性吸引与爱欲勾引,有些时候,这种魅力对动物也一样。
尽管池屿并不能很快分辨出动物的性别属性,但是能被他诱惑的一定都是雌性。
“乖一点,让我过去。”
面前那条碗口粗的青蛇吐着蛇信子,似乎并不能理解人类的语言,池屿没有携带枪支,枪支容易引起怀疑,他杀人的方法不在这些兵器。
因此他不得不花费了几分钟时间,半蹲下,靠近这条蛇,抚摸他的额头,温柔地诱哄她——他确认这条蛇是一名雌性,在被组织收养那天开始,池屿就发现了女性对他的包容,于是组织总把女性暗杀目标交给他完成。
组织中自然也有人觉得这是他实力不济的原因,觉得这是因为组织认为池屿不具有杀死男性的能力,但这种特意的天赋也对男性有所作用,那些人见到他之后总是无法当着他再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来。
他也曾经询问过领头人,但领头人会把他抱在膝盖上,如同他幼年时一样抚摸他,对他说,“池,你是我收养的所有孩子中最棒的一个。”
“您像是那些女人一样抚摸我,为什么要摸我?”
“当女人抚摸你,是因为她们爱你,我也爱你,不过,那是对孩子的爱,”领头人的胯部硬的他觉得硌屁股,于是他扭动了一下身子,却被对方布满手毛的大手压住肩膀,“这只是男人之间再正常不过的一点动作接触罢了。”
不过,领头人对每个孩子都有不同的要求,当面对池屿时,他对池屿说,“你可以让任何人亲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