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阮娇吓得闭上眼睛,但那皮带只是甩在了墙上。
“说谎。”
“走错房间,为什么穿哥哥的衣服?”
这名大律师实在是过分的蛮不讲理,且不听解释了。
修长的身形压着阮娇,语调危险地问。
“是不是因为有特殊爱好,之前这种事,做过多少次?”
握着皮带的手抬起来,拇指摩挲阮娇的下唇。
“都偷偷穿过哪些衣服了?一件一件地指出来——”
然后再轮流穿一次。
下面什么也不必穿,只是在更衣室偷偷换上他的衣服。
露着纤细的腰,跪趴着,或者抬着一条腿站着……
被弄的哭也没有办法。
谁叫他偷穿衣服?
会被衣服的主人惩罚,也再正常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