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比一下律动的深挺,磨得阮娇腿都软了,小腹里都在一阵阵发热,阴穴肉缝翕张着,仿佛两片儿肥美的蚌肉,饱满而漂亮,夹含着雄性肉根的一点儿柱身,从深厚丰富的肉褶中不断潮吹出汁水。
额角的汗水不断泌出,阮娇被顶地身子一下下往前耸动,奶锅就放在桌上,阮娇眼神迷乱地看着,在又一次深深地顶入时,他的肉腔终于受不住,在未被真正插入的情况下哆嗦高潮,从子宫深处潮吹而出,一张漂亮的脸蛋也随着泪眼翻白,汗珠顺着白皙滑腻的皮肉滚落,脸庞、膝弯、乳肉、耳廓……全都浮起红晕,眉尖轻蹙着,舌头搭在唇瓣上,发出被操的舒服狠了的声音。
双腿已经软的没办法自己控制了,完全是随着身体的高潮而颤颤巍巍地发抖,大腿根间的软肉被操出一片绯红,嫩批都被磨的肿了,阴蒂也大了一圈儿,下面的尿眼儿淋淋漓漓地滋出尿水,阴茎则将那点儿可怜的布料支了起来,铃口收缩了几下,噗噗射出精液。
阮娇简直要被操的昏过去了,忽然感觉到腿心里的阴茎又涨了一圈儿,他的大腿慌乱地,下意识地夹紧,更是把邬庭的肉棍用丰软的腿肉伺候的舒适无比,立刻射出更多精液,因为是半跪的姿势,这些精液全都落在了才换上的黑丝上,白色的浓浊热烫地覆盖着阮娇的两条大腿,阮娇被这种种快感刺激的难以控制,乳孔忽然一张,喉间发出含糊低哑的呜声,便立刻有两股乳汁射了出来。
邬庭揉捏着乳肉,让阮娇的乳尖对着奶锅,奶水声哗哗的响着。阮娇感觉自己脑子里全都是嗡嗡声,屁股里的按摩棒忽然猛地一震,频率变得更快,把阮娇的肠腔搅的高潮迭起,肛口连接的地方操的都溅甩出几滴淫汤了。
但并不强硬的硅胶倒刺还刺激着肠肉,按摩棒震的再厉害也不会脱出,只能翘着屁股,被猫尾巴操到高潮。
奶水全都喷射入奶锅中,阮娇的阴道肉壁近乎癫狂地收缩了起来,可怜地互相挤蹭,宫颈入口捻出一点儿缝隙,内里更为敏感的肉套更是颤抖不已。
几行弹幕从阮娇眼前划过。
——“老婆是不是肚子都被射大了?”
——“小子宫被射的爆浆了吧?”
——“老婆高潮的时候崩坏脸真的好可爱!舌头也好可爱!舔舔我的牛牛好不好老婆!”
——“老婆我的牛牛是苹果味的舔我的好不好?”
“唔……没……没有……”
阮娇的眼圈都红了,舌尖发着抖,有点儿捋不直,说话含含糊糊的,跟含了什么粗壮的东西一样。
“没有被、呜哈……没有内射……”
眼泪顺着脸庞往下掉,明明因为高潮舒服的要死,头皮一阵阵酥麻,下面的尿眼就没有停过漏尿。
但还是叫人看出来一点儿委屈。
“精液、精液……射在腿上了……”
蹙着眉,眉尾都耷拉着,泪眼朦胧地看着人。
“好饿……”
他没头没脑地这么说了一句。
忽然被邬庭松开了捏着奶子的手,抓住两个手腕,压在身后,然后被邬庭猛地插入。
邬庭才射过,阴茎才过了几分钟,就又硬了起来。
阮娇满心欢喜,以为邬庭是中出他了。
整个身体都被快感蚕食,被肉棍整个撑开的穴口欢快地吸吮着肉棍,龟头不过随意顶了几下宫颈,宫颈口的缝隙就更加敞开,然后勉强含进了龟头,一整个粉嫩的入口被撑成了一个大圆。
阮娇的肉腔痉挛着,将批里的肉棍咬的很紧。
肛口也不住地收缩起来,但很快就被高速震动的按摩棍操的失去控制,肌肉抽搐。
硕大而饱满的龟头撑在子宫囊袋里,把小巧的囊袋撑开,让它被迫包裹着龟头,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