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杯子让阮娇漱口,接着才扔掉水杯,整个人几乎把阮娇逼到了床脚。
阮娇腰身发颤,邬庭的脸忽然压下来,还未反应过来,就被邬庭的舌头挤进了嘴巴,被迫仰着脖子被邬庭吸吮舌尖,又因为姿势的缘故,不得不吞咽下邬庭渡过来的口水。
阮娇眼眶发红,呜呜地挣扎。
阮娇后面的肉穴已经分泌出了不少清亮黏稠的液体,顺着微微敞开的穴口流出来。
甬道深处一股带着丝丝缕缕快感的热流再一次流出。
“自己抱着腿。”
邬庭扶着阴茎,找着阮娇的后穴,猛地往里一顶。
“呜啊……进来了……”
阮娇不由得叫了出来,他觉得邬庭很兴奋,因为后穴包裹着的阴茎硬的不行,就连柱体上的青筋都是凸起的,血管搏动的感觉顺着敏感的肠肉荡入四肢百骸。
但他还来不及呻吟几句话,就又被邬庭的舌头插进了嘴巴里,舌尖被搅动着,亲的晕头转向。
邬庭亲了个够本,这才松开,抱着阮娇的双腿猛干。
之前让阮娇抱着双腿的话完全成了耳旁风,阮娇被干的打颤儿,结肠袋被龟头不断地撞击撩拨,一股清流从中潮吹而出,更加刺激了邬庭的兽性,阮娇甚至半眯着眼睛,眼神已经有些涣散,红润的唇瓣半张着,急促地哼叫。
“你猜猜,我攒了多久的精给你?”
阮娇的耳朵尖都开始发烫了。
但是,积攒了许多天的精液一定很黏稠,量也很多。
邬庭看起来就是很会玩那种……
阮娇的小腹忽然发酸,痉挛着颤抖了好几下,而邬庭的操干也越来越快,硕大的肉根在敏感多汁的巢穴中进出,汁水从交合处飞溅而出,沾染到大腿根和耻部。
“嗯……好舒服……呜啊——”
操了数百次,阮娇已经被干的迷糊了,脸上带着泪痕,舒服地小声吸气。
“啊、呜嗯——要、呜哦哦——老公——好、好多……呃啊——”
阮娇的脸上呈现出一种似是欢愉,似是痛苦的神情,肠道不断收缩着,又把精液藏进了更深的地方。
脸上潮红还未完全褪去,阮娇忽然感受到轻微的拉扯感,他回过神来,却已经看见邬庭撕开了防水胶布。
今晚阮晟还要检查!
“怕什么?嗯?骚老婆?”
邬庭挑眉看着阮娇,他才射精过,此刻下颌骨上带着点儿汗珠,很是性感野性。
“敢送批叫人射成这样,还兜着精到处跑,怎么现在还怕我弄你?”
“……那个……那个是……是晚上要检查的……”
阮娇红着眼睛,咬住半边嘴唇。
“弄没了的话……”
“给谁检查?”
邬庭忽然开口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