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
搞什么啊……真的是,就算是扫地僧配置,可是这么帅的人当门卫,就没有人怀疑吗?而且谁家门卫整体到处乱跑啊……
话是这么想,阮娇还是绝不退缩地看着连枭,“你让校医来检查!他把我打的好痛!”
这话说的太没道理了。
他身上也就几道红印子,楚幕生和其他几十个人,可是真的动手互殴了的。
拳拳到肉,还用了法术。
连枭居高临下地看着阮娇,对坐在皮质沙发上的阮娇说,“伤口在哪里?”
声音冷漠而嘲讽,手臂肌肉线条凌厉流畅,还带着一副皮质黑手套。
看的阮娇有些腿软。
他在研究所的时候,已经养成了对这种带有命令式的话语的一种下意识服从。
“很……很多啦……”
阮娇不敢直视对方,眼神游离。
忽然看见了自己身上的红痕,立刻有了救星。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说着,还嫌不够,又把靠近大腿根,被不知道谁的大手捏出来的指印给连枭看。
“都看见了吧,全都是楚幕生干的!”
半截白润的园臀露出来,线条饱满而诱人。
连枭眼神暗了暗。
“你不穿内裤?”
阮娇恶人先告状,“楚幕生抢走了!”
连枭的喉结轻微地滚动了一下。
这个家伙……分明是他自己扔在厕所地板上了。
内裤湿的能拧出水来……真不知道是有多……
可是他没想到,阮娇一下子转过身,趴在沙发上,将短裙掀开。
柔软的雪团一览无余。
上面竟然有着不少指痕。
“喂,没有骗你吧,都是楚幕生弄得!”
倒也不想一想自己是怎么做到让人抓着屁股揉成这样的。
这个姿势把下面两个穴也露了出来。
连枭的眼神也有些发飘了。
原来是双性人,居然真的有双性人……怪不得那么多水……
他眼尖,看见了从肉蚌中露出来一点儿的阴蒂。
那上面竟然有一点点牙印。
要说这个是伤口,倒是也算数——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本来还看好的后辈楚幕生,在他心中的形象立刻变得丑恶了起来。
掐着人屁股咬人阴蒂,算什么?
连枭舌面发苦,有些干。
他没忍住,舔了舔上颚。
“遮起来,不许随便给人看。”
说完又觉得想发火。
“不许随便给人看,听到没有!”
他当过兵,手底下最多管过几千人。
凶起来是真的凶,到现在手背上和衣服下都还有伤痕,很性感,有人说连枭真是个爷们,连伤疤都野性的要命。
但是阮娇哪里接触过他这种人?被这么一凶,屁股先抖了一下,立刻乖乖坐好,又捂着裙子,两条腿绞在一起并拢着。
校医推门而入。
“他身上确实有伤,”连枭注视着窗外,神情有些僵硬,“记楚幕生的过吧,你出检验报告。”
“行,”校医温和地笑了一下,“可是我还得例行检查,你先出去吧,连哥。”
连枭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离开了。
这个时候,校医带上一双硅胶手套,对阮娇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小软,来,把腿打开。”
阮娇看着他,不由自主地分开膝盖,忽然又想起连枭的警告,抿着唇,小脸一白。
他其实很胆小,很怕违抗强者命令。
又并着双腿,扭扭捏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