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在空调房里,路雁洲背上也分泌了一层汗液,他不再迟疑,龟头对着骚逼挤了进去。
很快放肆的呻吟就在房间里响起来,淫水飞溅,两人沉浸在欢愉中,苏律雅被干得眼睫都挂了水珠,口水从嘴角滑下来,路雁洲脸上的表情也有些失神。
汽水儿看呆了,似乎是有些不能理解。她喵了一声,终于跳下床走了。
路雁洲往门口瞥了一眼,苏律雅掰正他的脑袋,双腿也环上精壮的腰身,“主人又不专心,唔继续干骚母狗……把骚母狗肏射……”
路雁洲薄唇轻勾,一手托住他的臀瓣,一手扶着背部把人捞起来,就着插入的动作去关门,走动间胯下的肉刃顶得更深了,苏律雅双臂环着他的脖颈,“唔,插得好深,主人再用力一点干我嗯……嗯哼后面也要……”
放荡的渴求让路雁洲再也无法克制,他直接把人摔在床边,自己站在床下,提着两条白皙的长腿扛在肩上,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这个姿势能够让他毫无保留地释放腰部的力量,苏律雅双腿大敞,穴腔彻底被肏开了,狂风骤雨似的楔入着。
“哦喷了喷了……小浪逼被干射了……”苏律雅湿润着眼眶发出淫叫,穴腔一阵收缩,路雁洲的精液“噗呲噗呲”的往里灌入。
卧室充斥着呻吟,喘息和肉体拍打的声音,两人完全没注意到卧室门口某只仙女猫气急败坏地挠门了。
做完之后,路雁洲呼吸着老师颈间的气味,黏糊糊的身躯仍然抱在一起,二人在床上腻歪了一会儿。
苏律雅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抬了抬眼皮,慵懒道:“我想喝水。”
才不过十多天,他就觉得自己被路雁洲给惯坏了。以前家里也不是没佣人,不过生活上的小事他不喜欢假他人之手,反而都是自己亲历亲为,没半点少爷作派。到了路雁洲这,却喜欢被他照顾,像倒个水,削个苹果,做完抱着他去洗澡之类的小事,苏律雅都特别享受。
好似连他倒的水都是甜的。
路雁洲做起这些事也很自然。他没有迟疑地下了床,才一打开门,就看到门口躺着一只乱七八糟的小脏猫。不知道她去哪里滚了一身的脏污,嘴边一圈黄乎乎的泥,尾巴湿漉漉的。
门一打开,她就蹿了进来,跳到床上,尾巴在地板上拖出一条湿痕,床单也跟着糟了殃。
苏律雅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汽水儿!怎么回事儿,你弄脏爸爸的床单了,怎么这么不乖。”
汽水儿不爱洗澡,苏律雅每次跟他洗澡都是担惊受怕的,好在她平时身上都很干净,还是头一回脏得看不出原貌了。
汽水在床上打了个滚儿,看了看苏律雅,又看了看路雁洲,喉咙里发出呼噜噜的声音。
苏律雅有点看明白了,“看来她是赖上你了,她想让你给她洗澡。”
后来两个人一起给猫洗了澡,平时给猫吹毛的时候,他一般都会很狂躁,路雁洲在,猫猫居然不反抗。
收拾完猫和地板,两人快速冲了一下,就到了上学的时间。苏律雅因为没来得及午休,一下午都在犯困。
他一直有午休的习惯,所以两人也没有每天做。而且路雁洲下午缺课太多,怕落下功课,苏律雅还会借午休时间帮他辅导,不仅限于物理这一门。
上完课后苏律雅才会拉着路雁洲去卧室眯一会儿。
路雁洲一般睡不着,翻来覆去又怕影响老师休息。有一次,他忽然想起来老师家里每天都这么干净,是不是趁自己不在的时候偷偷打扫了。
反正睡不着,索性就起来帮苏律雅打扫屋子。他在家也没干过这些活儿,做起来动作生疏,苏律雅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他跪在地上,腰间绑着围裙的系带,背对着自己,臀部高高的翘起来。
他看得心热,走过去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