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吗?不会太短了吗?”
“不会。挺好的。”路雁洲又喝了一口水,心说,比你之前那一头乱毛顺眼多了。
他又侧头在落地窗的玻璃上照了照,摸着头上的几根毛,“我还觉得短了一些,怪扎手的。”回头时突然惊呼一声,“诶,你看,那是谁?”
汪宇铎略有些兴奋地碰了碰他的手臂,路雁洲转头,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下午才在试衣间里说爱他的人,正被一个女人挽着手臂,款款走进餐厅。
这不是苏律雅是谁!
“啧啧,不愧是咱苏老师!真是个妖孽。”汪宇铎笑得戏谑。
苏律雅穿着一件杏色的真丝衬衫加上同色系的西装裤,头发似乎精心打理过的,略微蓬松卷曲,整个人透露出一种松弛又矜贵的味道,完全就是一副风流贵公子的模样。路雁洲看得有些失神。
汪宇铎又吹了一声口哨,“这妞也好正!”
路雁洲愣了一下,目光移向苏律雅身边的那女人。她穿着一袭贴身的红色包臀裙,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材曲线,一头棕色波浪卷发垂下来,贴着肩膀,继续往上看,透过精致的妆容,也能看出是一副好皮相。
两人被侍应生领着,似乎是苏律雅说了什么,那女人咧开红唇笑起来,她的笑容很克制,又不显得拘谨,身体有意无意地靠在苏律雅的手臂上。路雁洲脸上没什么表情,握着水杯的指节紧到发白。
林萍注意到儿子的变化,在桌子底下悄悄踢了踢儿子。她就觉得不靠谱吧,那苏老师看着也是个流连花丛的人精,现在看来还是男女通吃,哪里是他这个傻儿子能拿住的。
路雁洲只觉得喉咙发干,拿起水杯,把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因为喝的太急,又被呛了一下剧烈地咳了起来,喉咙又更烧了。
“你怎么了?”汪宇铎盯着他涨红的脸,调侃道:“看到苏老师也不用这么紧张吧,这又不是在学校。”
“我还想要不要去打个招呼呢,看来某人是不敢去了。”他又把自己的杯子往路雁洲跟前推了推,“你再喝一口润润嗓子,喝慢一点。”
林萍也担忧地给儿子拍背,“洲洲,没事吧。”
“妈,我没事。”路雁洲缓了一会儿,略带歉意地看向汪琴,"失礼了,汪阿姨。”
汪琴笑了笑,奇道:“这苏老师是你们班主任吧?这老师很有能力,家委会上家长代表都对他印象不错哦。没想到洲洲这么怕他啊?”
“让您见笑了。”路雁洲羞涩一笑,又把没碰过的水杯推回到汪宇铎前面,“谢谢,我好多了。”
汪宇铎眼眸暗了暗,没说什么。
这时候服务员开始上菜了,林萍有意转移了话题,主动和汪琴聊起了工作。她和汪琴也是才认识不久,汪琴的公司最近卷入一起名誉纠纷案件,林萍是他的委托律师。
大人开始聊工作上的事,汪宇铎也开始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路雁洲心不在焉地听着。苏律雅也坐在临窗的位置,和他们隔了几张桌子,他很想克制自己,但目光还是时不时向那边飘去。
林萍余光一直留意儿子,她知道儿子现在的心情肯定不好受,又担心另外的两人看出端倪来,忍不住又在桌子底下踢了踢路雁洲。
路雁洲正准备收回目光,突然眼睛又瞪大了,不远处的桌子底下,那女人穿着高跟鞋的脚已经伸向了老师的裤腿,而苏律雅居然毫无反应。血液一阵倒流冲向脑门,路雁洲手上的叉子握得更紧了,叉子在餐盘上划拉出刺耳的声音。
林萍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手背,路雁洲才放下到啥,端起手边的酒,喝干了一杯香槟。
汪宇铎奇怪地看着他,他也一直在注意路雁洲,早就觉得他今晚上有些不对劲儿,但是从汪宇铎的位置看不到苏律雅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