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门口方向看去。
“洲洲,你好了没有。衣服合适吗,需不需要妈妈帮忙?”林萍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来。
路雁洲淡定地朝门边道:“不用了妈妈,老师在陪我试衣服。很快就出去。”
他说着却脱下自己的裤子,那根膨胀的阴茎很快弹跳出来,青筋毕露的样子看起来有几分骇人,又把苏律雅从矮凳上捞起来,抽出湿乎乎的阴塞,龟头抵在了穴口。
苏律雅瞪大了眼睛,他可不想在学生的家长面前出丑,“等一等,先等你妈妈走了。”
龟头在他的穴口上摩擦着,下一秒就要捅进来了似的,路雁洲的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我妈妈发现没什么,老师是怕你的富婆女朋友发现了吧?”
苏律雅瞪他一眼,还不待反驳,林萍又说:“哦,苏老师,你姐姐刚刚接了一个电话就走出去了,可能要过一会儿才回来。那麻烦你帮我们洲洲好好参谋参谋了。”
路雁洲捕捉到关键的字眼,挑了挑眉,“姐姐?是亲的姐姐吗?”
“不然呢?”苏律雅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小声道:“我苏律雅勾一勾小拇指,多的是追我的人,用得着傍富婆吗?”
路雁洲一下子气短了一截,“老师,对不起……我……”
难怪自己刚刚说那女人老的时候,老师那么生气,路雁洲一下子无措起来,鸡巴却因为知道真相而激动更硬了一些。
外面又响起了林萍的脚步声,显然是走远了。
路雁洲似乎是已经忍耐到了几点,狰狞的鸡巴势如破竹般顶了进去,肏开了老师的脏逼,狠狠地往里顶入,直达穴心。
“啊……啊啊啊……”苏律雅终于忍耐不住发出一声呻吟,脖子向后仰着,浑身的皮肉绷紧了,强烈的快感让他的肉棒狠狠的抖了几下,几乎就要秒射了。
“老师,能答应我以后都不要骗我吗?”路雁洲胯下的动作顿了顿,忽然一脸正色道,“我们之间永远都绝对诚实,没有欺瞒,可以吗?”
“唔……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苏律雅话到一半,也不敢再嘴硬,“我答应你。你也永远不要骗我,不能有事瞒着我。”
路雁洲“嗯”了一声,嘴唇又凑过来亲他,几乎要将他的唇瓣啃得肿起来似的,胯下的鸡巴也发狠似的抽插进来。
“啊哈……唔……哦……”苏律雅上下都被攻坚着,在小小的试衣间里,热得开始浑身冒汗。
二人胸膛相贴,体液也融合在一起。路雁洲扣着苏律雅的后脑勺,一遍又一遍的亲吻他,鸡巴被小穴咬得紧紧的,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确证眼前的人是真的属于他。
似乎是解开心结的男孩,胯下如同打桩机一般在肉穴里楔入,粗长的阴茎泡的湿乎乎的,肉穴又湿又滑,抽插间不断有淫水喷溅出来。将身下的沙发都染湿了。
路雁洲就着插入的姿势把人从矮凳上抱起来,将他后背抵在墙上开始干他。
整个试衣间的墙面都震动起来。
“轻一点唔……隔壁会有人……”苏律雅叫了一声,双腿缠住学生的后腰,双手换上了他的脖颈。
“老师吸得好紧。上次在电话亭也是,老师果然就是喜欢暴露的性爱吧,还有强制的。”路雁洲轻笑一声,眼里有些促狭的味道。
“唔……骚母狗只喜欢被主人强……”苏律雅笑得俨然是个骚婊子,“骚母狗还有好多xp,主人还不知道呢,要慢慢开发哦。”
路雁洲没有回应,只是更猛烈地干他,粗长的肉棒次次都直抵穴心,那口淫穴似乎真的成了学生的鸡巴套子,将他严丝合缝地裹住。
粗大的龟头不断往宫口顶弄,在抽插了几十下之后,子宫就被阴茎顶开,长驱直入,大有一种囊袋都要塞进了气势,顶入骚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