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苏律雅没正眼瞧他,只是走近了问道:“就你们仨呀,林医生人呢。”
段雨灵吸了吸鼻子,脸上还挂着眼泪,“对不起老师,林医生不在,我看门没锁,又担心他们俩的伤势,就擅自进来了。”
“没事,难得你懂得这些。”他兀自走到桌子另一边,凑近了打量两个男孩,“伤得怎么样了,我看看?”
汪宇铎抬起头来,苏律雅看到他鼻梁上贴了一块胶布,脸颊颧骨还有一些淤青,目光又落在另一张脸上,路雁洲只是额头破了点皮,看着倒不是很严重。
一路上提溜着的心脏也就落回肚里。只是路雁洲看他进来,俨然在外面受了欺负的狗狗看到主人,眼神一直盯在他脸上没移开过。
苏律雅赏赐一般瞪了他一眼:能耐了啊,还学会打架了。
狗狗委屈巴巴的扁了扁嘴:老师,是他先惹我的,我是正当防卫。
苏律雅笑了笑,拉开路雁洲对面的椅子,悠哉悠哉的坐下。
路雁洲瞧他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更委屈了:老师怎么不吃醋,好歹汪宇铎也是他名义上的情敌,班花也是他的绯闻女友啊。
正牌的男朋友就在面前,路雁洲却不能摊牌,一双狗狗眼继续委屈巴巴地把苏律雅看着,段雨灵叫了他好几声才反应过来。
“啊?”
“我叫你坐下。”小美女又拉了拉他的衣袖,抬起圆溜溜的眼眸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羞涩一笑,“你这样人家都够不着了,洲洲。”
泪水纵横的脸上漾起笑窝,连苏律雅也觉得十分动人。
路雁洲被卡在桌椅中间,躲也躲不开,眼神又带着询问看向苏律雅。
段雨灵也看出他的不对劲,一只手状似不经意般放在他手臂上,笑道:“洲洲,你就这么怕苏老师啊。现在又不是物理课,老师不会提问你的了。”
“对啊,你们继续。”苏律雅笑了笑,视线在他赤裸的上臂短暂停留了一会儿,转移而上看到路雁洲肩膀的一块淤青,不由皱了皱眉。
路雁洲摸不透老师的心思,见苏律雅这副深沉的模样,又更加无措。段雨灵按着他坐在椅子上,要继续给他擦药,路雁洲生怕老师再误会,急忙躲了一下,棉签差点插进了他眼睛,他忍不住轻呼了一声。
苏律雅也紧张地站了起来,却被人快了一步。
“洲洲,你没事吧。”
路雁洲弯着腰手捂在眼睛上,段雨灵踮起脚尖,攀上他的肩膀,正要给他检查,苏律雅紧紧捏着扶手,又坐下来。
不动声色地看着两人。
路雁洲身上还穿着训练时的队服,上半身是宽松的运动背心,下半身是一件很短的短裤,露出大片小麦色的皮肤和精壮的肌肉。他的四肢修长,比例十分完美,那一双腿动起来是多么有力量,苏律雅不久前才领教过。
光是看着,他就身子发热。
而眼下段雨灵的校服裙摆正在那双充满力量的腿上蹭来蹭去,蹭得那肌肉线条也鼓了起来。两人肩膀相抵,胸膛靠得很近。苏律雅牙齿几乎都要咬碎了,才能勉强装出淡定。
幸好,路雁洲很快推开了班花,“谢谢,我没事。”
“洲洲,你放心,我学过一些急救知识的,不会痛疼你的。你看阿铎脸上的,不是包扎得挺好吗?”段雨灵指着汪宇铎,又看向苏律雅,“是不是,老师?”
苏律雅笑道:“对啊,你别乱动,让雨灵同学帮你先处理伤口。”
路雁洲这才坐下,因为差点被棉签捅到,眼睛有些红红的,苏律雅余光瞥了一眼,只觉狗狗看起来又更可怜几分。
他压下心里的酸,又笑起来,“你们三个有谁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儿吗?汪宇铎,你闲着,你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