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舒服,从喉咙间发出低鸣。
身躯紧紧贴在一起,持续不断的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刺激着他的耳膜,舌根也被吮得发麻,苏律雅又喘不过气来,挥舞着手臂去推身上的人。
肏干的动作缓了下来,路雁洲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他用余光扫了一眼,捞过床底下的T恤拧成一股粗绳,将乱动的手腕扣住了,绑在床头。
还没绑好,路雁洲的舌尖就传来一阵刺痛,随后是一股铁锈味蔓延开来。
路雁洲瞪了苏律雅一眼,在床头上绑了个死结,才终于松开老师的嘴唇,后者大口大口呼吸着,但愤愤地瞪着他,泛着水汽的眼眸挑衅意味十足。
路雁洲目光沉沉地看着身下的人,“你不给我肏,想给谁肏!是你那个性无能的男朋友吗?”
不等苏律雅的回应,鸡巴又开始新一轮的肏干。
路雁洲简直不像一个处男,运动员的爆发力本就惊人,眼下又失了理智,干起来就完全没了分寸,只是遵循本能在老师的骚逼里抽插着,像是真的要把他肏透,让老师只能记住自己的骚逼。
苏律雅发现,即使在这样野兽般的交媾中,快感也能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两人身上都没有一处是干的了。
“路雁洲……你口口声声提我的……我的男朋友……那你呢……你不是还送……送情书吗?”
在一阵狂似一阵的抽插中,他的一番话说得支离破碎,眼尾的泪水落在枕边串成了一条线,不知是痛还是爽。
场面已经完全失了控制,这场交合和他原先所想有点不同,可能也不只一点。
他本以为睡到这个人就可以了,他想今天也是个合适的日子,这还多亏了江崇煕提醒他。
在他24岁生日这天,路雁洲的鸡巴如愿以偿地肏进来了,身体上他也觉得很爽。可是躺在学生的身下,被心爱之人这样粗暴对待,好像捧出了一颗心,却被对方踩在了脚底下。
明明两个人做了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事,对方却好像一点点都没爱着他。
穴心的快感越来越强烈,也压不住心里泛起的酸楚。苏律雅有些情不自禁,轻声喃道:“路雁洲,你真的喜欢过我吗?”
哄我的吧。
路雁洲却好像没有什么都没听到,抱起了他的臀部,双手在他白嫩的臀肉上狠狠揉捏,看着他的眼神也带了些癫狂的味道。
路雁洲换了一个角度顶入,这样的姿势也让鸡巴又进入更深一些,苏律雅感觉舒爽的同时又更加心悸,生怕学生的长屌真的会把他肏穿了。
“哦,不行,要死了,路雁洲,啊,肏我,太深了,坏掉了,骚逼要被肏坏了。”
苏律雅本就产生了退意,眼下只想哄了他快点射出来,好结束这场不该发生的性爱。
但他无意识地说着骚话,听起来俨然就是个淫乱的骚婊子,又刺激了男人更猛烈的抽插,次次都顶在他的敏感点上。
在一顿狂肏猛干中,苏律雅险些就丢了,忙不迭又去求饶,“诶别顶那里,要射了唔……穴心又被顶到了哦……路雁洲洲洲饶了我……不行了呜呜”
路雁洲看了看他失神的脸色,啐了一口,“骚婊子。”
苏律雅浑身发软,也不想跟他杠。两人体力悬殊,自己讨不到半点好,只能屈服了他,温柔地在他唇上一吻,“我是骚婊子,大鸡巴快射进骚婊子的骚逼,射给我。”
他故意收缩自己的小穴,想快点把他夹射。路雁洲眼睛眯了眯,苏律雅明显感觉到肉逼里的那物又涨大了一些,更加坚挺地顶在他的穴心,丝毫没有要射的迹象。
又连续顶弄了十来下,感觉更深处的入口被顶开,那肉根要与他融为一体似的,龟头强势拓进自己的宫口,苏律雅终于有些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