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了一跳,“冰冰,你怎么哭了。你哥只是发烧而已,又不是得了什么绝症,应该没什么大碍的,别担心啊。”
林萍安慰着女儿,路雁冰看了妈妈一眼,破涕为笑,“妈,我跟哥哥感情好嘛,你不应该高兴吗?”
“妈当然高兴了。不过现在太晚了,你该睡了,去吧。”林萍拍了拍女儿的肩,示意她出去。
路雁冰拖着步伐走出哥哥房间,时不时回头看看妈妈,林萍又朝她挥了挥手。
她消失在房间门口,最后也还是没敢告诉林萍,她哥可能是失恋了。
林萍又喊了两声,路雁洲就醒了。
量了体温,三十九度一。
林萍吓得跳起来,“你怎么回事,我听冰冰说,你回来的时候浑身都湿透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路雁洲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笑道:“我跟同学雨中赛跑呢,谁知道迷路了,手机又没电了。”
林萍深深地看着儿子,路雁洲抢过她手中的中成药,喝了,又躺下。
“妈,我睡一觉就好了。你出去吧,帮我关门。”
林萍叹了口气,起身帮他拉上窗帘,才走到门边关了灯,又阖上门。
第二天林萍算是起了个大早,七点,至少对她来说是了,平时没开庭的日子,她喜欢晚睡晚起。
醒来就去了儿子的房间。
今天天气很好,太阳已经照到了窗台上,光线透过窗帘,照着儿子熟睡的脸庞。
平时六点半照常醒来的路雁洲睡得正酣,她又凑过去摸了摸额头,似乎没那么烫了。
测了一下体温,三十七度九,林萍稍稍松了一口气。
趁着儿子还没醒,林萍把他浴室里的那些试衣服都拿出来,掏了掏衣服裤子的口袋,拿出里面的东西再把衣服丢进洗衣机。
洗衣服空档还抽空做了一家人的早餐。
早餐摆在桌上时,刚好看到丈夫路明和和女儿路雁冰从各自房间里出来。
他们都有些惊讶,今天居然有早餐吃。
平时是没有这个口福,一般都是路明和载女儿去上学的路上,顺便吃一口。
“嘿嘿,这么惊讶干嘛,搞得我平时虐待你们似的。”林萍笑了笑。
路明和没坐下,拿起一片吐司咬了一口,“洲洲的病怎么样了?”
路雁冰也抬起头来看着妈妈,眼里满是关切。
“烧退了一点,不过我打算今天还是给他请假,这两天先不去训练了。”
路明和点了点头,没有反对。
父女二人上班和上学顺路,吃了两口就先走了。
林萍工作时间自由,打算今天在家办公,顺便照顾儿子。
******是现男友
将近九点的时候,路雁洲终于醒了。
路雁洲从房间里出来,四下扫了一眼,看到在客厅工作的林萍,焦急道:“妈,你是不是把我衣服给洗了?”
“是啊。”林萍从电脑里抬头,指了指阳台上挂着的几件,“诺。今儿天气好,估计快干了。”
路雁洲暗道不好,犹豫了一下,才问道:“那你洗的时候有没有看到我裤子的口袋里……有什么东西掉出来?比如说纸条之类的?”
他还发着低烧,脸色又更红了一些,可能自己都觉得有些难以启齿。
万一妈妈看到……
“有啊。你说纸条是吧,诺,给你放茶几上了。不过被水泡湿了,我也没敢打开。”
路雁洲松了一口气,走过去看了看,又失落道:“不是这个。”
这些只是黄瑞泽昨天晚上跟他讲的那几道题的笔记。
不是小胖在课堂上写的那东西。
“那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