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住了,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苏律雅听话地夹紧了两片小阴唇,路雁洲拿着高脚杯重新回到他身边检查时,果真是一滴都没有漏。
“老师真厉害呢。”路雁洲笑得愉悦,掐着老师的大腿根儿,“老师给我做肉便器吧,学生要在老师的骚逼里尿尿,射满老师的肚子,让老师只能呆在我身边,再也不敢发骚出去勾引别人。”
“呜呜,不可以,怎么可以尿尿,好脏……”苏律雅大哭出声,一边哭,一边剧烈地反抗,
路雁洲到底是心疼了,没有真的尿,只是拍了拍老师的屁股,“乖,可以放松了。”
他把高脚杯放在老师的会阴下方,由于巨大的委屈和恐惧,苏律雅打着哭嗝儿看着他,路雁洲揉了一下他的敏感点,苏律雅像被打开了水龙头似的,酒液立刻泻了出来。
苏律雅又因为羞耻开始抽泣。
盛了满满的一杯混合着老师淫水的酒液,路雁洲将酒杯举在鼻尖闻了闻,表情沉醉:“干杯,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