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因为极力的克制和压抑,他的嗓音有些低沉,“不会。老师可以再教我一遍吗?”
“笨蛋。算了,不会拉倒。”苏律雅松开手,向后退了一步,分开两人的距离。
“那我就是不会嘛。”路雁洲忽然化身成为粘人的小奶狗,眼神有些委屈,动作却是大胆。一边说话一边故意抬起脚,往苏律雅的腿上蹭,“以后老师每天帮我系好不好?毕竟,老师可是第一天来就学校就注意到它了呢。”
路雁洲的笑容有几分促狭,几分得意,刻意强调了“第一天”这三个字。其实他也是回味了一下老师的话,才捕捉到这个重要信息,心里像化开了蜜一样甜。
苏律雅身子一紧,被蹭过的皮肤好像带着电流,肩膀酥酥麻麻的,有些颤抖起来。没想到他会来这招,苏律雅色厉内荏地横了他一眼,“我一天没事做啊。光伺候你一人了?”
“我可以报答老师。”路雁洲立马狗腿地表示,末了又像个大姑娘似的低下头去,“不管怎么报答都行……”
苏律雅噗嗤一笑,忽然反客为主,拎起他的领带,将那个活结勒紧了,逼近他的喉结。男孩被勒得剧烈咳嗽起来,一张脸憋的通红,眼泪从眼角沁出来,看着倒也有些委屈的模样了。
苏律雅拍了拍学生的脸颊,像个调戏良家妇男的登徒子,“小娘子,你想怎么报答本大爷啊?”
他的眼里盈满了笑意,也用一股子促狭的语气回敬对方,翘起腿,细白的脚趾伸到了男孩的跨间,玩弄着学生的命根子。
这下轮到路雁洲全身发紧了,那个地方更是将校裤撑得紧紧的,顶出了一个小帐篷。
路雁洲目光向下一撇,看到老师居然也没穿内裤,一口嫣红色的肉穴若隐若现,肉棒似乎也勃起了,看起来真他么可口啊!
路雁洲的呼吸凌乱了几分,眼神更是危险地眯了起来。
两人似乎都忘了这是一个公共浴室。四目相对,眼看着要擦枪走火,忽然有一道声音远远的传过来。
“这不是路雁洲吗?”其中一个男生道,这道声音听着还有些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