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的指尖,几乎是才一碰到,眉头就皱了起来。
天哪,他这是在干嘛!怎么会相信他的话!苏律雅懊恼地瞪着高大的学生。
“我说的是真的吧?”路雁洲笑得一口白牙直晃眼。
“我信你的鬼话。”苏律雅撇了撇嘴,质问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对于我来说,老师的味道就是甜的。不怕告诉老师,我曾经幻想过无数遍老师的滋味,却发现不及真实的万分之一。”路雁洲像是为了确认,又尝了尝指尖,末了笑得天真又傻气。男孩的眼睛有光芒,那是和冠军领奖台上不一样的光,却同样让苏律雅移不开眼睛。
“为,为什么……”苏律雅脸上红得要滴血了,“我,我不明白……”
话一出口,苏律雅突然有些后悔,似乎隔着两个人的那层膜即将破裂。若是还想维持这表面的师生关系,就留着那层膜也未尝不可,毕竟他的学生还没有成年,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可是他未成年的学生已经等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