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醒他求生的欲望,银月已死,书童也被人杀害,而今,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也是他唯一在乎的,只有肚子里的这个孩子。
他的话不单单是为了逼羽浮醒过来,若是别无他法,他执念成疾,难免会做出一些无法挽回的变态之事。
孩子是羽浮的软肋,果不其然,羽浮听到墨澈这句话,搭在墨澈手背上的手,指尖轻微地抖动了一下,令墨澈欣喜若狂,一把握住他的手。
可是下一秒,他又变成了之前的样子,那一点点的触动都消失了,像是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爬出来的甲鱼受到了惊吓,又缩回了壳子里。
无论墨澈怎么呼喊他的名字,没有一点回应,仿佛从没有发生过,一切只是他相思成疾的幻觉。
他气急,紧紧握着羽浮的手,力度没轻没重的,白嫩的肌肤被他捏得通红一片。
看来威胁到孩子的事情,果然会令他方寸大乱。捏着他的软肋,墨澈便愈发肆无忌惮,步步紧逼,伏在他的耳边,咬着牙,低声威胁道,“我这便让太医去煎堕胎药,你若是还不醒,至多两个时辰,等药煎好以后,我就给你灌下去,杀了你肚子里的孩子,毁掉银月留给你的唯一念想。”
他之所以这么说,是他知道羽浮一直以为肚子里的孩子是师兄的,而支撑他活下来,没有随银月殉情的唯一理由,就是这个孩子。
这一回,羽浮有反应是在听见银月名字的时候,眼珠动了动,隔着层眼皮,看得见滚动的弧度,长而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似乎是做了个吞咽口水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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