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子睁开眼,呼吸急促。
“怎么了?做噩梦了?”银月低头,用额头碰了碰他的,低声说道,“还好,没有发热了,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很快就没事了,不过你这几天,哪都不许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下床。”
他离得很近,几乎贴着羽浮的唇在轻语,两人鼻尖触碰在一起,亲昵无间,火热的呼吸复杂地交织在一起,如同丝丝缕缕缠在一起,解不开的线。
羽浮有点害羞,眼尾泛红,仓皇移开了目光,把脸扭向另一边。
银月在他耳边低低地笑,促狭道,“你我已有夫妻之实,我日后定会对你负责,你不必在我面前如此拘谨的。”
羽浮惊讶地睁大眼,结巴地问道,“昨天、昨天晚上都是真的?我不是在做梦?”
银月轻笑,“当然不是,只是你当时身中情花之毒,危在旦夕,我对你做了那种事,实在是无奈之举,不得已而为之,你不会怪我吧?”
羽浮咬了咬下唇,没说话,脑海里那人的脸一点点清晰,逐渐和眼前之人的脸重合。
他相信了银月所说的一切。
银月在他眉心轻轻吻了一下,内疚地说道,“对不起,是我不好。”
他往被子里缩了缩,盖住小半张脸,瓮声瓮气地说道,“不怪你,你也是为我好。”
有些事,他看得通透,没那么在意,与师兄相依为伴这么多年,两人之间的感情,早就不是一般的同门之谊了。
第22章
墨澈没有跟着书童去偏房,只是在院子里静静地站着,一动不动,像个石化的雕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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