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出来,直接背过身去。
“师兄!”白祁急道:“就算你不为魔界邪修想,也该为尊主想想啊。万一尊主是因为放下情爱才证的道,你去招惹他,就是毁了他的道!”
“你已证道成仙,你知道自己的道是什么,自然无所谓!可尊主呢,他忘了,他不知道自己放下的是什么!万一他因你境界跌落,邪气反噬,是会要命的!”
“你为他想想!”
“别说了!”怯尘一拳砸在亭柱上。
白祁静了,许久才听怯尘道:
“你走吧,我知
道了。”
白祁一喜,当既向怯尘一拜,“我代尊主,以及魔界邪修,拜谢师兄大义。”
白祁说完,转身便走。他知晓怯尘为人,一旦应下,便不会食言。
临出门,怯尘对白祁道:“你是为自己,不是为旁人。名目如何伟大,都难掩你的自私。”
白祁脚步一顿,怯尘继续道:“修行之道,切忌贪心,万事顺其自然,说不定走得更长久些。游逸的道,不是你的道,旁人未必能效仿。佛魔双休,毁坏的,终究是自己的根底。该放下的,便放下吧。”
白祁掌着门框,手指缓慢捏紧,最终又放开了,头也不回地离开,只留下一句道:“多谢师兄教诲,我自有分寸。”
怯尘目送白祁离去,长叹了一口气。
不多时,以槐南宗为首的道门修士,找上山来,就游逸灭南元宗一事,请怯尘出手,讨伐魔界。
前些日子,他自楚南回山,道门众人见他境界提升,便以为自己又多了份倚仗,向魔界发了请战书。
怯尘摇了摇头,将这些人送走,而后在浮玉山脚下立“止”字碑,筑护山结界,以闭关为名,在浮玉山闷坐了三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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