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眯了眯眼睛,略微抬头,含住游逸的耳朵,然后轻轻一咬。
“呀!”游逸吃痛,捂着耳朵退开,委屈道:“你咬我做什么?”
怯尘盯着他,喉结上下一滚,轻轻吐出两字:“反抗。”
“嗯?”游逸没听清,又靠近怯尘,“你说什么?”
怯尘放下手中的灯笼,伸手握住游逸的手腕,将人拉近拘在自己怀里。他凑到游逸耳畔,轻声道:“我说,我在反抗。恶霸突然闯入民宅,我作为房子的主人,是不是该反抗?”
游逸一顿,忽然觉得耳朵烫了起来。本以为怯尘是在恼他行事轻佻,却不想这人连玩闹也这么配合他。他倚在怯尘胸膛,闷声一笑,“怯尘你可还记得,你曾是个和尚?”
怯尘笑道:“蓄发还俗近百年了,早该忘了。”
游逸伸手把玩怯尘垂下的鬓发,打趣道:“倒也是,这烦恼丝都这么长了,名号也还了佛宗。如今当称你无名仙咯。”
怯尘失笑,“你说的都对,阿懒。”最后两字,舌尖抵着上腭滑出,叫得格外温柔。
游逸一愣,忙道:“不许这么唤!”
怯尘蹭了蹭游逸的耳朵,明知故问:“为何?”
游逸面上一红,忙道:“我不喜欢。”
怯尘点头道:“我亦不喜欢。”
“那你为何这般叫?”
怯尘看着他,淡道:“恰当。”
“这、这……”游逸突然语塞,这名是怯尘在那种时候才会唤的,只因他不大爱动,往那软被中一躺,便任其施为。
毕竟有关那档子事儿,平日床上说说也就罢了,谁料怯尘就这样摊开来说。他想了想,方才低声道:“反正你一人动也行,何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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