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蒹葭葱郁。
怯尘和游逸并肩躺在白细的沙滩上,周围环绕着茂盛的蒹葭,为他们营造了一个相对密闭的空间。
怯尘侧过身子,问游逸:“来这儿干什么?”
太阳落山,天色渐渐暗了下去。这里的环境清幽,只听得潺潺水声和蛙鸣。于黑暗中,和又心上人在一处,动了凡心的和尚难免心旌神摇。
“等一下就知道了。”游逸一手枕头,一手抚摸着怯尘光秃秃圆溜溜的脑门。
怯尘捉住游逸的手,突然问:“你为什么老喜欢摸我头?”
游逸一愣,笑道:“我总是摸你头吗?我自己没察觉,可能是手觉得摸着好玩儿。”
“那我也摸摸你,可以吗?”怯尘捉着游逸的手,轻声问。
游逸笑了起来,“可以啊。但是我束着道冠,你摸不着。诶……怎么摸脸啊。”
温热的手指拂过游逸白皙的脸蛋,临走时又恋恋不舍地捏了把。
“我又没说摸哪儿。”怯尘收回手,悄悄笼进了宽大的衣袖中。衣袖下,碰过游逸的五指蜷曲颤抖,怯尘只觉整个手都烧起来了,从五个手指蔓延到手掌,然后窜上心窝,来势汹汹,如火如荼。
奇妙的感觉,但意外叫人舒坦。
游逸对此毫无察觉,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你真无赖,那再让我摸摸头。”
怯尘侧躺着看他,主动把头光秃秃的脑袋伸过去,眼底盛满了细碎的光。
忽然,游逸坐了起来,兴奋地说:“它们出来了,快看。”
怯尘也坐起来。
只见无数散着幽光的萤火虫,从草丛和密林中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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