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委屈和依赖。
陆归云一顿,良久才将手搭上女子的肩膀轻轻拍了拍。
“怎么这会儿找我?”他轻声问道。
“想你。”灵月窝在陆归云怀里轻轻蹭了蹭,她扬起脸,问道:“白日来时,你见过寒月师姐了吗?”
陆归云点了点头。
灵月无缘由就生了气,一拳又一拳捶在陆归云胸口。陆归云皱了皱眉,握住灵月纤细的手腕,柔声:“怎么了?”
灵月埋怨道:“我那师姐倾慕于你,来时将我支开,却趁机见了你。”
陆归云恍然,把人揽进怀里,劝慰道:“没事,我没理她。”
……
“咱们还是走吧。”
游逸夜来兴起,带着玉楼寻访少时故居,没想到竟然撞见一对儿鸳鸯在护诉衷肠。
本想等俩人走后再进去,不曾想两人在这冰天雪地竟然也能有旁的兴趣。听两人的意思是要行一场鱼水之欢,游逸赶忙拉着玉楼离去。
玉楼隐去两人的气息和踪迹,悄声走了。
等走出一段距离,游逸方才感叹道:“难怪一个对女子无意,一个对男儿薄情,原来是心里早装了旁人。到也算不负深情?”
玉楼却皱着眉头,没有话说。
“怎么了?”
玉楼回神,答道:“陆归云……我看不透。”
平日见他,他是醉心名利地位的后生,誓要坐稳槐江道盟盟主之位,为此不惜向他来讨,不过做法到也算坦荡,他不置可否;可到了晚间,却成了柔情蜜意的情郎。这未免……
游逸闻言,也点了点头。陆归云给他的感觉,十分奇怪。但哪儿奇怪,却说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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