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和别的宗门有个别的牵扯,她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寒月……
“林愧生对灵月有意,陆归云对你也有意?”希夷想点醒寒月。陆归云看着温和有礼,谦谦君子,心肠却硬,除了道术和地位,其他一概不喜。至于寒月,怕是根本没入过他的眼。
寒月却以为希夷说她不如灵月,眼圈陡然一红,倔道:“师尊不让我见他,如何晓得他对我无意。”
“那你就去。”希夷见寒月如此执着,也不再劝,拂袖而去。其他弟子如游鱼般从寒月身侧穿过,不时响起几声低笑,和“不自量力”、“痴心妄想”等词。
寒月捏紧拳头,又倏然放开,脸上挂着笑容,向陆归云走去
,并柔声道:“陆师兄。”
“道友是?”陆归云向面前的女修行了一礼,默默退后一步,拉开距离。
寒月心下一凉,却仍笑道:“北江宗,寒月。”
“哦。”陆归云点了点头,而后再没话了。
寒月有些尴尬,站了好一会儿,方才调笑道:“原来师兄不善言辞。”
陆归云眉头一挑,淡道:“说笑了。姑娘有事?”
寒月面上彻底挂不住了,急道:“倒也没什么事,就是见师兄在这里,想来……想来见见。”说完,寒月面带绯红,垂下头。这已经无异于表白了。
“哦。”陆归云淡淡应了一声,又没话了。
寒月抬头看他,跺了跺脚,愤然离去。
陆归云摇了摇头,也走了。
“好一出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游逸瞧了这一出戏,颇有些好笑。
玉楼笑着摇了摇头,“你倒是闲,和他在这儿对峙这么久,也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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